个应学诚根本不是老乔的手下,他也不是乔建勋的手下,他是乔建颖借老乔的名义提拔起来的一个心腹。”
顾书婉按照沈大帅的思路做了推断:“也就是说,应学诚这次出兵,很可能是受了乔建颖的指使?”沈大帅担心的就是这件事:“乔建颖还在阎殿臣手里,我不知道这是乔建颖的主意,还是老阎的主意。”
顾书婉想了片刻,明白了沈大帅的意思:“如果这是阎帅的主意,窝窝县遇袭,张来福势必调兵回援,锁江营将没人把守,阎帅可能会趁虚而入。”
这就是沈程钧最担心的地方:“不只是锁江营,老阎很有可能一直打到三河口,张来福腹背受敌,必败无疑,从窝窝县到三河口这么大一片地界,就全掉到老阎手里了。
如果老阎手再狠点,很可能把茶湄府一并收下,这就等于在南地站稳了脚跟,到时候再想赶走老阎,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沈大帅看着地图,神情越来越严峻。
根据大帅的分析,顾书婉自然也想到了应对的方法:“大帅,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兵拦杀应学诚,了却张来福的后顾之忧,让他全力把守锁江营。”
“是,应该出兵,”沈大帅微微点头,“可从哪调兵呢?一万多敌军可没有那么好对付,想要稳操胜券,至少得调过去三个旅。”
顾书婉立刻起身:“卑职立刻去核查各地兵力部署。”
沈大帅叫住了顾书婉:“还要时刻关注四时乡的消息,应学诚一旦出兵,必须立刻告知我。”竹诗青拿着竹筒,只听了一遍,就听懂了吴敬尧送来的信息。
“吴督军一直在监视应学诚的一举一动,船只都已经准备好了,可他还没出兵。”
“应学诚怎么不着急?”张来福觉得很奇怪,“不是说谁给乔建颖报了仇,谁就能掌管四时乡吗?”竹诗青也觉得奇怪:“应学诚深得乔建颖器重,可能有他独特的用兵之道,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大意,他可能突然发兵,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他怎么能打我个措手不及?”张来福就不明白了,“从四时乡开船出来,途经黑沙口、车船坊、油纸坡才能到窝窝县,他再怎么出其不意,我也能收到消息,他一直在四时乡磨蹭能有什么用?”常节媚抱着竹烟筒子吸了一口,冲着张来福吐了口烟:“你们说的这些条条道道,我都不懂,在我看来,他拖了这么长时间,就是为了召集人马。
四时乡人多,想征兵随时征得到,之前说他们有一万人,这么长时间没出兵,可能变一万五了。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