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留一半吧,就当咱们合伙做了一回生意。”
记者们纷纷记了下来:“陈德泰和水匪河捞煞合伙做生意。”
陈德泰急了:“捞爷,咱们俩交情一直不错,我船上也带着家伙来的,你不是想逼着兄弟我翻脸吧?”河捞煞不着急:“这话说的,哪能逼你翻脸呢?你不想交钱,我也不为难你,那就请你在我这多住两天,我就放你走。”
这群水匪不开枪,不开炮,就拦着陈德泰的船,不让他通行。
河捞煞回了水寨,恭恭敬敬地问刮地刀:““刀爷,把事做到这地步,我可算给足您面子了。”刮地刀一皱眉:“捞爷,这话说得不对了,什么叫给足我面子?这是给福爷面子!福爷刚把锁江营给打了,收拾你还在话下吗?”
河捞煞连连点头:“刀爷说的是,我做事尽心尽力,就盼着刀爷能在福爷面前给我美言几句。”刮地刀一耸眉毛:“咱俩什么交情啊?话好说,但事你也得办得好看!我在福爷面前想夸你,我也得张得开嘴呀!”
河捞煞心里暗骂了一句:你个死花舌子!
心里骂归骂,可做事儿不含糊,河捞煞,是张来福借来的第二把刀,他让陈德泰的船队在河面上停了整整三天。
陈德泰的船上已经没吃的了,哪能扛得住这个?
刚到第三天上午,船上的记者眼睛饿得发绿,把陈德泰骂得体无完肤,还把消息都用发报机送回报社了无奈之下,陈德泰留下了一大半的瓷器,河捞煞这才放行。
等船到了驼月城,陈德泰正想去找阎大帅诉苦,他是真没想到,还没等见到阎大帅,他先被陆参谋骂了一顿。
“你找的都是什么记者?这报纸上都写的什么?你怎么还和河捞煞论上交情了?你天天说自己守法商人,守法商人是这么做事的吗?”
被陆参谋骂了一顿,陈德泰不敢多说半句。
回到客栈,陈德泰大发雷霆,要把带来的这些记者召集在一起,好好教训他们一顿。
船员去叫记者来,记者早都跑光了。
他们早就想好了,回程不坐他的船,坐他的船还得挨饿。
回去的路上,记者们也没闲着,继续发文骂陈德泰。
黄招财也看到了报纸,他觉得这么做,还是便宜陈德泰了:“就该让河捞煞把他弄死,这叫杀一儆百!张来福觉得黄招财的想法不对:“做生意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,咱们是斯文人。”
“等陈德泰从驼月城回来,不还得和咱们对着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