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认真跟严鼎九讲解:“夜壶是碗,王赫达的夜壶一旦被撒了尿,就会变成能打能杀的兵刃,你能明白这里的道理吗?”
严鼎九觉得这事儿不复杂:“这道理不难想吧?尿就是土呗,撒了尿就等于开了碗,开了碗,这碗就能打了呗?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所以说这里边缺东西,碗有了,土有了,种子呢?”
“种子不也是……”严鼎九愣住了,“种子是什么,这个确实说不清。”
李运生拿着钱袋子:“这个钱袋子的道理也是一样的,我把金条放进去,金条时间长了就有窃听的能力这个钱袋子是碗,那金条就应该是种子,可土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这个土吧……也说不清,”严鼎九一下也想不明白了,“万生万变,这个东西真让人脑壳疼。”三个人正在琢磨钱袋子,黄招财来到了协统府:“鼎九,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看家吗?”严鼎九笑道:“我跟着孙知事来的,孙知事要跟仙家说一下锁江营的状况,有些事他怕说不明白,让我帮他琢磨一下神调的词句。”
黄招财纳了闷了:“老孙是跳大神的手艺人,还得找个说书的帮他琢磨神调的词句?这说不过去吧?”严鼎九也觉得奇怪:“孙知事最近办事很谨慎,尤其是涉及仙家的事情,轻易不会出手的。”孙光豪写好了神调,找到了严鼎九:“老九,你再帮我看一看,这么写合适不?”
严鼎九一看:“孙知事,虽说咱们要对仙家心怀敬重,但你这写得也太客气了。”
孙光豪很紧张:“客气些是应该的,你是不知道,最近仙家脾气有些暴躁,那天我正睡觉呢,仙家一通闷棍把我打醒了,我问仙家什么事,仙家说他打错了。”
张来福一愣:“这也能打错了?”
孙光豪心有余悸:“可能是冬天快到了,仙家这段日子有点暴躁,跟仙家说话且得加小心,老九,咱俩把这段再好好改改。”
严鼎九真改烦了:“孙知事这个神调词,咱们俩已经改了七八遍了。”
孙光豪觉得还是差点火候:“多改一遍,多一份心意,老九,你帮哥哥做事,哥哥还能亏待你吗?”严鼎九不是白身,孙光豪任命他做了窝窝县的风化局长。
县知事都说话了,严鼎九只能帮孙光豪接着改。
一直改到了深夜,孙光豪觉得改得差不多了,他摆好神坛,开始跟灰四爷汇报。
在孙光豪看来,耗子的习性都是晚上行动,灰四爷肯定是不用睡觉的。
砰砰!砰砰!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