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魁龙想了想:“我觉得还有不少人,这么好的买卖,肯定有不少人抢着做,可我就想不明白了,老段这个时候不琢磨生意,为什么偏得折腾我呢?”
他又把段业昌的贺信拿起来看了一遍:“他这个人就这么记仇吗?”
“仇得报,生意也得做。”段业昌捋着胡子,看着窗外的江景。
程知秋对经济上的事也了解一些:“大帅咱们要是通过航运和西地做生意,中间车船倒换可不是太占优势。”
段业昌自然知道这点:“你说的优势是利益上的,可有些生意不能光想着利益,因为有些生意只要不赔钱,就算咱们大赚了。”
程知秋琢磨了一会,问道:“大帅,您说的是铁矿?”
段业昌点点头:“就因为有这个锁江营,咱们没办法到西边买铁矿,要么从北边买,要么从海外买。北边的路途多山匪,海上的航线多海盗,运来一斤铁,得扒两层皮。
东地没有好铁矿,铁矿都太贫了,就是因为东地缺铁,才出了这么多好铁匠,再贫的矿石在他们手里也能打出来好钢。
我得给他们多买些好矿石,这才对得起百锻江的好手艺!”
程知秋想了想:“锁江营在沈帅手里,沈帅肯定也是赚钱的。”
段业昌点点头:“他要赚钱,可他还得要脸,总不能像以前一样明抢,看他有什么手段吧。”程知秋又想了想南地的局面:“大帅,如果真想打通去西边的航道,咱们在南边还得接着打,光有一个黑沙口可不够。”
“我也知道不够,可这事太难。”段业昌展开地图看了看,从油纸坡到车船坊先画了个圈,从窝窝县到锁江营又画了个圈。
画完之后,段业昌把笔放到了地图旁边,长长叹了口气:“江山代有人才出,袁魁龙和张来福,这两个人都不简单,可惜他们都在老沈的手下。”
说到这里,段业昌有些懊恼:“当初对袁魁龙防范得太紧,是我欠考虑。”
程知秋提醒段大帅:“吴敬尧在四时乡遇到了不少阻力,如果我们帮他一把,或许能把他拉拢过来。”“帮他一把?帮他做什么?”段业昌摇头苦笑,“现在除了老沈,吴敬尧在南地势力最大,你觉得他需要咱们帮忙吗?”
四时乡,乔建颖的府邸。
这地方原本是四时乡的督办府,后来乔建颖在这里办公,她自称司令,这里也就被改成了司令府。而今,吴敬尧正坐在司令府大堂,看着院子里面站着的三十几名军官。
这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