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扭头一看,一辆两匹马拉的战车,从左边冲向了张来福,车上有三个人,都穿着厚重的铠甲,一人拿着长戈,一人拿着长剑,一人拿着长弓,拿弓那个搭箭上弦要放箭,战车也眼看要冲到张来福近前。与此同时,任冠平从齐俊海腰际上取下了一颗手雷,朝着顾百相扔了过去。
炮打隔子,隔着齐俊海,这颗手雷一定能打中顾百相,这里边加着炮的手艺,威力是手雷本身的几十上百倍,肯定能炸死顾百相。
顾百相想躲开,可又不敢躲,张来福在她身后。
炮打隔子是摆棋局的手艺,手雷会按照棋盘规则自动瞄准,顾百相一闪,张来福就是下一个目标,顾百相要是不闪,就只能站着等死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张来福和顾百相一起躲闪。
但张来福现在没处躲。
张来福要是左右躲,会被战车给碾死,要是前后躲,还是躲不开炮打隔子,他要是斜着躲,如果躲得不够远,无论车还是炮,他一个都躲不开。
千钧一发之际,张来福坐下了,坐在了一个树桩子上。
坐树桩子上有什么用?
顾百相都绝望了。
可没想到张来福坐在树桩子上,突然穿过了顾百相的身体。
顾百相愣住了,没明白这是什么缘故。
张来福确实从她身体穿过去了,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手雷本来应该隔着齐俊海,打顾百相。
可张来福突然到顾百相前边了,按照棋盘上的规则,手雷马上改换轨迹,隔着齐俊海去打张来福。所有士兵见张来福冲出来了,也都准备朝张来福开枪。
可没想到张来福坐着树桩,走得奇快,他整个人从副官齐俊海的身上穿了过去,出现在了任冠平面前。张来福起身,抡起棋盘,照着任冠平脑袋上就打。
任冠平能招架得住棋盘,可现在棋盘不是关键。
炮打隔子,任冠平和齐俊海之间隔了一个张来福。
手雷遵循规则,改变轨迹,隔着张来福,飞向了齐俊海。
任冠平大惊失色,撒腿就跑,齐俊海离他太近了。
张来福在身后追着任冠平跑。
齐俊海真是个草包,慌乱之下,他居然也追着任冠平跑。
他跑不过张来福,却还跟在张来福身后一直跑。
任冠平想跳马,在手掌心上划了半天,一直跳不起来,炮碾丹砂的手艺耗尽了他的力气,他跳不动了。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