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绑腿,十艘走船一起来,也给你绑个结结实实。”
老茶根提起水壶,冲了一杯茶水,端着茶缸子,依旧看着舰桥的前窗,麻绳卡子越来越近了。齐俊海站在麻绳桩子旁边,隐约看着远处有船靠近。
炮兵们拿着西瓜大的肉丸子往老虎嘴里塞,老虎把丸子上的肉吃光了,含着骨头,随时准备开炮。三指粗的大麻绳,拴在两岸的麻绳桩子上,不停摆动。
养麻绳的几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,他们觉得麻绳的状况不对劲。
麻绳的绳头一直在绳桩子上哆嗦,也不知是风浪大的关系,还是绳子在发脾气。
因为不知其中缘由,士兵也不敢贸然汇报,一群人摸索着麻绳,希望能让麻绳尽快平静下来。哗啦!
河水中央翻起了巨大的水花,这麻绳好像真生气了。
齐俊海盯着水面看了片刻,拎起养麻绳的队官,质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队官一脸茫然:“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,今天这绳子好像有点闹脾气。”
旁边一名棚目帮着解释:“麻绳好长时间没打了,今天应该是手痒痒,想来点狠的。”
齐俊海一琢磨,觉得这也挺好:“那就让它来点狠的,要是能把这船拖到水里,不用炸碎了,也算咱们赚着了。”
队官赶紧吩咐手下人给麻绳加劲,手下人攥紧了麻绳,开始用力地揉搓。
这一搓,麻绳可真来劲了,拽住绳桩子用力一摇,绳桩子下边的泥土突然裂了。
齐俊海一惊,问手下人:“这又怎么了?”
养绳子队官吓坏了:“劲使大了,麻绳来精神了,你们都别搓了!”
士兵们都停了手,可这绳子劲越来越大,摇摇晃晃之间,绳桩子下边的泥土越裂越大。
齐俊海喊道:“快!把这绳子给摁住啊!”
砰!
话还没等说完,扎根一丈多深的绳桩子,从泥里拔出来了。
绳桩子下面有个大铁座子,铁座子跟着桩子一起飞起来,正砸在养绳子的队官头上,红的白的一起崩出来,把队官的脑袋砸个稀碎。
咣当!
绳桩子落了地,被绳子拖着往水里走,所经之处,士兵被扫倒了一大片。
齐俊海喊道:“快!把绳子拽住!”
有的士兵吓得不敢动,也真有士兵往前冲,几十名士兵冲到近前,卯足了力气,紧紧扯住绳子头。换作往常,麻绳只要消了火,这一下真就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