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了点意思。”
李运生微微皱眉:“岳掌柜,这个成色的米要这个价钱可不贵了,比市价可低了一成。”
他开的价码确实不高了,主要是为了跟岳雁宏套上这层关系。
但岳雁宏这边收糙米,主要是为了帮江生米店平账,价钱压得越低,这账平得就越快。
“罗老板,您以前应该没来过三河口做生意,多来几回您就明白了,您上街边看看那些摆摊卖绸布卖瓷器的,谁家敢按市价在三河口出货呀?这的价钱就是低!”
李运生心下暗骂了一句:岳雁宏这王八蛋真不是东西。
三河口那边卖的东西确实便宜,但他们卖的是南地送往西地的特产,这些人都是因为交不起买路钱,被迫就地出货,哪有几个卖粮食的?
岳雁宏拿这个路数往卖粮食的生意上套,这不就是欺负外地人不懂行情吗?
这个人是真贪,但他贪,对李运生来说是好事儿。
“岳掌柜,那您开个价,您觉得什么价钱合适?”
“罗老板,我看得出来您也不容易,我在米行做了几十年的生意,最懂咱们这行人的苦处。能做成这桩生意,也是咱们的缘分,要不这样,按您给的价钱,再往下压两成,咱们就把买卖给定了。”
李运生闻言,脸颊一阵哆嗦,疼得就跟在割他的肉似的。
“您的意思是八折?”
“对,八折!”
“您是就要这一批货?还是后边的货都要了?”
“刚才不是跟您说了吗?再有几十万斤我也吃得下,就看您这边有没有这份诚意。”
李运生一咬牙一跺脚:“行,就听岳老板的,再压两成。”
生意成交,岳雁宏挺高兴,请李运生喝了顿酒,推杯换盏,两人开始称兄道弟。
又过两天,李运生把第二批粮食送来了,还是五万斤,依旧是原来的价钱。
岳雁宏觉得送少了:“罗老弟,你一次就送五万斤,不折腾吗?你多送一点,也省点路费呀!”李运生面带愧色:“岳大哥,实话告诉你,粮食我还有不少,我就怕你不收了,要是都留在三河口这,那我老底不得赔光了?”
岳雁宏不高兴了:“老弟,咱俩还是没交透,我不都跟你说了吗?你来多少我吃多少!咱俩今晚上还得接着喝酒,喝透了就好了。”
又喝一顿酒,两人关系又近了不少。
再过几天,李运生带了个船队,一共运来了二十万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