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肺腑之言。
岳雁宏确实帮了大忙,战术第一步,成了!!
李运生又喝了两杯茶,赶紧起身告辞。
回到客栈,他掏出铜镜,在镜面上涂了一层蜡,在蜡上写了一行字。
写完了这行字,李运生点燃了一张符纸,把镜子上的蜡都烤化,烛油随着纸灰在镜面上消失。李运生坐在镜子旁边,静静等着消息。
足足过了半个钟头,黄招财听到铜镜哢哢作响,看到镜子上模糊的文字,仔细辨认了半晌,赶紧去找张来福。
“运生那边得手了,十来天后有船去锁江营,咱们这边也该行动了。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按之前定好的计划动手。”
李运生在三河口待了十三天,期间又给彦宏米店送了二十万斤糙米。
当天晚上,岳雁宏带着李运生和自己的账房先生,一起去了江生米店。
江生米店的掌柜江培川从来没见过李运生,还特地问了一句:“这人谁呀?”
岳雁宏赶紧介绍:“这是我新招的账房先生,做事挺机灵的,这次跟着去一趟,学学规矩。”江培川还靠着岳雁宏帮他平账,这事也不好多问。
等上了船,账房先生找个没人的地方,小声叮嘱李运生:“罗老板,等到了锁江营,你找你的人,你忙你的事,明天一早咱们返程。
粮的事还有账的事,你就别多问了,这事和你没关系,我自己处置就行。”
李运生心里明白,彦宏米店在这些糙米里还有抽成,账房先生本人在这里也有油水。
这些事儿和李运生没关,李运生抱拳道:“您放心,我自己的事还不一定办得完,别的事情我肯定不掺和。”
船开了两个多钟头,账房先生去了趟茅厕,回来再一看,那位罗老板人不见了。
他去哪了?
他可是生意人,该不会跟船上的人扯什么生意上的事吧?
这船上可都是锁江营的人,生意上的事情扯多了,可对大家都没好处。
账房先生着急,在甲板上转了一圈,又跑到仓库里找,各个地方都找遍了,也没找到这位罗老板。他能不能去了船长室呢?
账房先生在船长室门口转了一圈,也不敢往里进,这艘船船长脾气有点大,一旦打搅到人家也不太好。船长没在船长室,他在舰桥待着,嘴里叼着烟卷,在椅子上半躺半坐,就快睡着了。
这条路跑了几百回,船长就是闭着眼睛都知道走到哪了,之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