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来这么个老头,平白无故被他讹了那么多钱。”
李运生觉得这事儿未必吃亏:“那老头不是一般人,他到我身后的时候我都没发现,他和你厮打的时候,也没出一点动静,看得出来,他身手不一般。”
“没出动静吗?”张来福看了看手上的伤口,又摸了摸火疼的脸颊,“当时我记得我和他打得特别狠,连撕带咬,连蹬带瑞,动静好像挺大的。”
李运生摇摇头:“我没听见动静,那些搬粮食的伙计也没听见,否则咱们当时早就暴露了。”张来福也觉得这老头有本事:“这是某种手艺吗?能把他自己的声音藏住,还能把我的声音一并藏住?可他这么好的手艺,为什么非得找咱们麻烦?就为了赚这几个大洋?”
李运生觉得这种高人肯定不是为了这点钱来的:“不一定是找麻烦,等我回去看看这些字纸,里边没准会有好东西。”
两人回了客栈,把这些字纸逐一打开看了。
“我这有两张传单。”
“我这有个信封。”
“我这有本破书,写得挺带劲的。”张来福看着一本书,脸上一阵阵发红。
李运生伸脖子一看,这书没有封皮,而且只有后半本。
按理说这样的书肯定看不出什么名堂,可李运生只看了两行,立刻知道这本书的名字,这书叫《杏花留园》。
“这本书好呀,这本书在万生州很出名的。”李运生对《杏花留园》非常熟悉,他向张来福介绍了前半本书的故事情节。
“这本书介绍的是一位寒门学子去外州求学,因机缘巧合,有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遭遇。
在花花世界之中,这位寒门学子不断敞开内心,放下了读书人的矜持,留下了一段跌宕起伏的故事,还收获了很多红颜知己。
他把这些红颜知己带回了万生州,过上了幸福的生活……”
张来福点点头:“这故事是挺起伏的,他好像一直在起伏……”
李运生能理解张来福的困惑:“既然是故事,就难免有夸张的部分,这本书不仅情节引人入胜,还让人有了一条渠道,能够了解到外州的风貌。”
张来福连连摆手:“外州可不是这个样子的,这么做在外州是违法的!”
虽然对书中的很多内容持有不同的观点,但张来福还是认认真真把这半本书都看完了:“我并不是太在意这里的情节,我只是觉得那位前辈把这本书交给我们,肯定有他的用意,这本书里肯定藏着一些重要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