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!”
严鼎九觉得锁江营能给这个面子:“咱们不是说一点买路钱都不给,按规矩该给的钱,咱们不少他的,只是不想让他们涨价,和气生财的事情,他们应该不会不答应吧?”
孙光豪就担心在这了:“要是能生财他们肯定答应,可就像来福刚才说的,他们现在不好挣钱了。绫罗城没了,没有大宗的绸缎生意了,就因为钱不好挣,他们才开始涨价的,就算咱们在自己家门前有点名声,人家为了钱的事,也未必肯松口。”
众人争执一番,最后全看向了李运生。
每逢遇到大事,都会有不少人给张来福出主意,但大家心里也清楚,在来福这,说话最有分量的是李运生。
黄招财脾气急催了一句:“运生,你倒说句话呀。”
现在黄招财和严鼎九都觉得这事能干,只有孙光豪觉得不行。
要是李运生赞成这桩生意,事情就算定下来了,黄招财这边选好人手,直接等着发船就行。孙光豪也知道张来福能听得进去李运生的话,他特地劝了李运生一句:“兄弟,你是个谨慎的人,这事真得三思。”
李运生既没站在黄招财这边,也没站在孙光豪这边:“你们都没当过土匪,你们在这说土匪的事,这能说得准吗?”
一听这话黄招财生气了:“谁当过土匪?你当过?”
李运生摇摇头:“我没当过,但有人当过。”
张来福乐了:“是呀,这事得问土匪去!”
团公所大牢,郑琵琶正在牢房里弹琴。
看到张来福来了,郑琵琶挺高兴:“好几天不见你来,以为你不想学这门手艺了。”
“想学,只是最近事情有点忙,我最近要和一批水匪打交道,锁江营的人,你认识吗?”
郑琵琶放下了琵琶:“福爷,这事你算问对人了。
我对锁江营的水匪一无所知,锁江营和浑龙寨从来没有过任何来往。”
“没来往你还说我问对人了?”张来福白了郑琵琶一眼,转眼一想,也是这个道理,“放排山在黑沙口,黑沙口是黑水河和沧瀚江的交界,沧瀚江贯穿南北,黑水河连接东南,这两条大河和西边没什么相干,你们肯定也和西边人没什么来往。”
郑琵琶摇了摇头:“绿林道上一家亲,我们在西边有不少朋友,朔南江上有不少水寨,经常和我们来往只有锁江营是个特例,人家看不起我们浑龙寨,哪怕逢年过节我们去送礼,人家都不让进门。”不能吧,这么不给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