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事大人不用担心,来福有他的打算。”
孙光豪捂着胸口,还在顺气:“算了,我不管他,让这傻小子疯去吧,打赢了几场胜仗,他忘了自己姓什么了,吃了一回败仗,他就老实了。”
想是这么想的,可到了晚上,孙光豪还是把文王鼓和武王鞭拿出来了。
攒这点家底不容易,不能让张来福一时犯浑,全都给糟蹋了。
砰,砰砰,砰砰砰!
孙光豪今天没带神帽,他从巡防团那拿了个钢盔,戴在了头上,唱起了神调。
“灰四爷,您莫怪,弟子不敢乱张扬,心里有事压不住,到您门前问一桩。
您若忙来我就退,您若闲来我就讲,您且答应我一声,让我知道您在堂。”
沈大帅此刻正在酒楼大堂。
花烛城第一大酒楼,金玉楼开业了。
沈大帅拿着稿子,正在致辞:“诸位父老,诸位同仁,此间新厦初成,门庭焕然,既可聚商贾之气,亦可畅宾朋之欢,诚乃一大盛事也,故而 ”
鼓声在耳边响了起来,沈大帅停顿了片刻,擦了擦汗水,接着念道:“故而,诸位,吃好喝好,以贺开张。”
说完,沈大帅宣布开席。
顾书婉在旁边脸都白了,这段致辞是她亲笔写的,明明写得很长,怎么两句就结束了?
沈大帅这是嫌她写的不好?
其实不是嫌她写得不好,而是沈大帅不能念致辞,他担心自己念得太有节奏,会让众人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。
喝了一杯酒,沈大帅借故离席,到雅间里歇息片刻,沈大帅拎起个棍子,低声回了一句:“你最好真有要紧事!”
孙光豪听着灰四爷语气不善,也不敢唱神调了,直接把事情说了:“张来福不知道怎么想的,为了两百匹绸缎的生意,非要带兵去打锁江营,我怎么劝也劝不住,这事您说该怎么办?”
灰四爷沉默了几分钟,终于给了回应。
“吱吱!吱!吱!吱!”
这句话什么意思?
孙光豪想了半天没想明白。
“还请四爷明示。”
“打!”灰四爷非常兴奋,“我帮你们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