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城门楼子下边挨枪子儿……”陆长根嫌张来福耽误他下班了,想借机敲他一笔。
张来福把手拿了出来,他确实不想掏牌子了,他朝着陆长根走了过来。
陆长根一怔:“你想干什么,说你两句不行么,你还想…”
啪!
张来福扇了陆长根一记耳光。
陆长根捂着脸,怒道:“反了你了,你敢……”
张来福又打他一记耳光。
陆长根从小到大没吃过这样的亏,他眼睛当场红了,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团澄泥,要跟张来福拚命。张来福一看这澄泥,还以为陆长根是泥娃匠,他正想看看陆长根能捏出个什么样的娃娃,没想到陆长根直接把澄泥往张来福身上扔。
这是澄泥匠的手艺,叫泥锁,这泥要是真被他扔上了,张来福的行动会严重受限,身上的关节会像被粘住一样,动一下都费劲。
可陆长根这下没扔中,张来福躲开了。
看着地上这坨,张来福对陆长根产生了些误解:“你是故意恶心我是吧?我刚被夜壶给恶心了,你又把这个拿出来了?”
张来福抽出洋伞,对着陆长根一通暴打。
陆长根嘶声叫喊:“你打我,打我你就完了,你不信你看着,你肯定完了……你别打了,再打出人命了!”
张来福越打越狠:“我让你恶心我,你到底扔了什么?”
“是泥,就是泥,爷,你别打了,我吃一口给你看!”陆长根抱着脑袋,拿了一坨泥,塞进了嘴里,“爷,我吃了,就是泥,你别打了。”
看他吃下去了,张来福一阵犯恶心:“我问你,有个叫王赫达的人,是不是从这出去了?”“是,刚走没多久。”
“你知道他住哪吗?”
“我知道,我带您去。”
陆长根准备给张来福带路,他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,现在先服个软,把张来福骗去大帅府,然后把这事儿告诉他哥哥,让他哥把这小子碎尸万段。
刚走到门口,张来福把他给叫住了:“回来!”
陆长根一哆嗦:“爷,还有什么事儿?”
张来福指了指西厢房:“屋里都那样了,不用收拾一下?进去把砖头填上!”
陆长根不敢多说,赶紧把砖头填了。
张来福检查了一下,又踹了陆长根一脚:“把土扫了!”
王赫达在家里睡着,本以为能一觉睡到天亮,可他睡到十点多钟就醒了。
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