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就当定了。
德政惠民声自远,清名如日耀穹苍。
就要光宗耀祖了!
两只夜壶还在手里,王赫达抡着夜壶,和张来福拚在了一起。
没有货的夜壶,连两成的手段都用不出来,就当是对锤子,跟张来福在这硬拚。
张来福挥起洋伞,和王赫达厮杀了几合。
还别说,他这夜壶确实结实,张来福在伞上加了那么大的力气,这夜壶愣是打不碎。
壶扛打,可王赫达没那么扛打。
论体魄,张来福和他相当,论身手,他比张来福差了一大截。
论技艺,他在张来福之上,可现在根本没有给他施展技艺的机会。
十几回合过后,王赫达身上穿了几十条铁丝,倒在地上不会动了。
张来福见他还有一口气,又给他唱了一段:“金章紫绶新恩重,玉勒雕鞍喜气洋。前程万里宏图展,勋业千秋史册彰。
王署长,你要上任了。”
王赫达点点头,嘴里喃喃低语:“上任了。”
前程万里宏图展,勋业千秋史册彰!
当大官了,青史留名了。
叮!叮铃铃!叮铃叮!
曲终,张来福收了铁丝。
王赫达躺在地上,没了生息。
张来福蹲下身子,提着灯笼在王赫达身上照了一圈,一枚手艺精浮现在了王赫达胸前。
那是一个夜壶,不是虎子,是最常见的尿鳖子。
这是平民百姓用的夜壶,不华丽,但看着很精致。
“你呀,好好做手艺,该有多好。”
张来福把手艺精收了,来到了院子里,看了看陆长根:“你进去,把他人头砍了,挂到城门楼子上。”陆长根蹲在地上直哆嗦:“爷,我不敢,我真的不敢呀!”
“你不敢?”张来福一收手里铁丝,陆长根觉得头皮一紧,头盖骨快被掀开了。
“我敢,爷,我马上就去!”
陆长根跑去厨房拿了把刀,把王赫达的人头砍了,找了个包袱给包上,正要出门。
张来福扯了扯他头皮上的铁丝,嘱咐了一句:“王署长是有身份的人,挂高一点,得让大帅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