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事。半生手艺勤磨练为的不就是今朝才略振朝纲吗?苦熬了这半生,终于盼到了这一天。
王赫达声音颤抖了,又招呼了一声:“来,进屋里来唱。”
那人弹着琵琶,接着唱道:“骏马雕鞍新气象,朱衣玉带焕容光。愿君此去鹏程广,一路荣华到庙堂。“好!”王赫达拍着桌子叫好,“陆爷,这词写得好,一路荣华到庙堂,我忘不了陆爷的恩情,让他进来唱吧,不用不好意思我这有赏钱!”
叮!哒!铃叮!铃叮叮!
那人弹着琵琶进来了:“且把弦歌来敬上,恭贺老爷当署长!步步高升添吉庆,岁岁平安福禄昌!王署长,我给你道喜来了!”
这一声道喜,吓得王赫达魂飞魄散。
他仔细看着这唱曲的人,身形有些熟悉,脸庞看不清楚。
这人背后有一只灯笼,灯笼太亮,晃得王赫达睁不开眼睛。
听唱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特别,可最后那声道喜是念出来的。
听着那声音,好像是张来福。
他怎么追过来了?
是张来福吗?
王赫达还想仔细看一眼,忽见张来福身形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盏灯笼在地上闪光。
琵琶声在响,张来福还在唱:“祥云瑞霭绕华堂,吉语声声贺锦章。此日荣迁登要路,春风得意马蹄扬。”
这曲唱得真好呀,春风得意……还听这个做什么?
终究是六层的手艺人王赫达扛得住张来福的手艺,马上把精力集中在了迎敌上。
可关键这敌人在哪呢?
他用的是灯下黑,王赫达不怕这个。
灯下黑的灯笼很特殊,寻常人根本扑不灭。
但在王赫达这,这招没有用,他只要抄起夜壶往上一淋,这灯笼立刻就灭了,无论灯下黑还是一杆亮,都不用害怕。
王赫达抄起酒坛子往上一淋,灯没有灭。
抄酒坛子做什么?抄夜壶呀!
张来福琵琶声不停,还一直在那唱,唱得王赫达心烦意乱。
夜壶哪去了?怎么一个都不剩了?
他才想起来,陆长根嫌夜壶恶心,让他把夜壶都收去东厢房了。
不能在这打,得回东厢房。
王赫达刚要出门,三条铁丝穿过了他右脚面,绕过脚踝,绑在了桌子腿上。
咣当!
王赫达扯着桌子,绊了个趣趄,铁丝豁在伤口上,疼得王赫达直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