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庄玄瑞也劝:“来福呀,就算你真的缺,也别去泥鳅窑子,那种地方遇到什么人都不一定,有的可能比我岁数都大!”
孙光豪知道张来福要去泥鳅窑子做什么,他去过窝窝县的魔境:“来福,我跟你一块去吧。”黄招财都听不下去了:“你们俩在县里什么身份?去那地方不觉得寒惨?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孙哥,这趟先不用你去,我先去看看行情,要是合适了,咱们再一块去。”这回连严鼎九都听不下去了:“那个破地方还要看行情的吗?这也花不了多少钱的。”
张来福一路跑去了泥鳅窑子,倪秋兰坐在门口,正在嗑瓜子。
看到张来福来了,她赶紧过来迎接:“福爷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过来坐,我给您倒杯茶。”张来福盯着倪秋兰,看了一分多钟没说话,看得倪秋兰脸颊红透。
“福爷,您这看什么呢?我只看铺子,可不能亲自伺候您。”
张来福笑道:“阿兰,今天你好热情啊。”
倪秋兰赶紧行了个礼:“福爷来了,我能不热情吗?”
张来福掏出了钱袋:“不管谁来了,不都是五十五个大子儿吗?”
倪秋兰也知道自己表现的不自然,她赶紧往回圆:“福爷来了,算便宜一些也不是不行。”“阿兰,你心里有事?”
“我心里装的都是福爷。”
“阿兰,是不是有人来过?”
倪秋兰努力地笑着:“开门做生意,每天来的客人多了去了,不知道福爷说的是哪一个?”张来福看了看怀表,现在才七点多钟:“一大早上,就来泥鳅窑子的,应该没几个吧?”
倪秋兰都快圆不下去了:“有些人就喜欢这时候来的,一早上他有劲。”
“行!”张来福掏出两颗大洋塞在了倪秋兰手里,“咱们换个地方说话?”
倪秋兰不敢阻拦:“福爷,您里边请。”
张来福进了瓦窑,悄无声息跳进了井里。
等从井里钻出来,再到门口,倪秋兰依旧在门口坐着,冲着张来福又打了一次招呼:“福爷,您想去哪就去哪,您自便。”
张来福真想知道,倪秋兰是怎么进的魔境,她为什么能在两边随时出现。
但现在不是问这事儿的时候。
“阿兰,从昨晚到现在,有谁来过这个地方?现在能明说了吧?”
在这地方问话,张来福就没给倪秋兰打哑谜的机会。
现在这地方已经不是窝窝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