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打,这回我也没听话,就该挨棍子。”张来福笑道:“我不是你师父,你是我师父,放心,不会让你受委屈,我一会给你找个地方先住下。”这话一出口,码头上炸了锅。
别人不知道张来福和俏红菱什么关系,他们只认准一件事,只要认识张来福,就有地方住。一群人呼啦啦全都围了上来。
两名女子来到张来福面前,含着眼泪道:“福爷,我是您邻居,您应该认识我的,我求您给我们安顿个住处,您让我们姐俩干什么都行。”
张来福一看,这俩人还真认识,这对姐妹是蹬大缸的,就住在胡同对面。
“认得认得,放心吧,你们有住处。”
又一群人走到近前,拽着张来福不肯松开:“福爷,我们也是您邻居,就是您隔壁的戏班子。”戏班子的人张来福也认得,不讲理经常上他们家吃饭。
一名中年男子走到近前要给张来福磕头:“福爷,我是卖豆腐的,您一直吃我们家豆腐,九爷是我们老主顾。”
张来福不认识这卖豆腐的,但他能说出严鼎九,看来还真是熟人。
又一名男子走到近前,也要给张来福磕头:“福爷,您也是我们家老主顾,您家的夜壶都是从我们这买的。”
夜壶……
这就有点特殊了。
在绫罗城的时候,张来福的院子里有厕所,他平时不用夜壶。
看张来福半天没说话,这男子着急了:“福爷,您真是我老主顾,我们家里遭难了,也没什么好东西我就这一份心意,您可千万别嫌弃!”
说完,这男子把一支陶瓷夜壶塞到了张来福怀里:“爷,这是我专门给您留的,你就收下吧。”这是送礼吗?
送礼有送夜壶的吗?
张来福不识货,盯着夜壶看了好半天。
这夜壶淡青色的,有头有肚子,还有四条腿,做得非常精致。
张来福觉得这不应该是撒尿用的,这可以当个工艺品了。
严鼎九识货,在旁边赞叹一声:“这是个虎子,不是尿鳖子,这算好东西。”
张来福不懂这个:“什么是虎子?什么是尿鳖子?”
严鼎九解释道:“尿鳖子是最普通的夜壶,圆肚,大嘴,小提梁,圆胖圆胖,看着像个老鳖,那样的夜壶最便宜。”
张来福看了看手里的夜壶:“这虎子有什么特别?”
严鼎九拿着夜壶认真讲解:“顾名思义,这夜壶长得像虎,这是虎头这是虎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