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意识。
“前辈,求你给他们条生路。”庄玄瑞再次相求。
花春红端起了桌上的茶杯,刮了刮盖碗,语气之中略带一点赞赏:“你骨头还挺硬的,既然你想当个好汉,那我就成全你。
隔着这道房门,我听不清你说什么,你把这房门打开,当着我的面,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,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庄玄瑞又确认了一次:“前辈,你是一门祖师,事情说出口了,可就得作数,我开门说句话,你就把这船放了,咱可把话说准了!”
花春红在躺椅上摇了两下:“说准了,你开门吧。”
庄玄瑞点点头:“行,那咱就开整!”
打开门,然后说句话,这件事听起来很简单。
可庄玄瑞心里清楚,他要是直接伸手开门,不等碰到门把手,就得当场没命。
刚才他用铁丝探过,这扇门没有门锁,里边只有一个小门门,上下门缝都挺宽,左右门缝稍微窄一点。庄玄瑞手上还剩两条铁丝,两条铁丝轻轻一颤,一条走上门缝,一条走右门缝,瞬间钻进了隔间里,来拨房门的门门。
拨开门门,就能打开房门。
花春红拿着茶杯轻轻晃了晃,冲着两条铁丝扫了一眼。
两条铁丝在门门旁边停了下来,从铁丝头开始,一寸一寸生锈,变成了一片锈渣,掉在了地上。生锈的可不只是铁丝,庄玄瑞的右手上也出现了锈迹。
褐色的锈斑从指尖蔓延到胳膊,又从肩膀蔓延到了脖子。
花春红看着房门,对庄玄瑞道:“门都打不开,你还有脸求我?”
“前辈,求你给他们条生路。”庄玄瑞双手抱拳,十条铁丝从指缝中钻了出来,三条在上,三条在下,左右各两条,兵分四路钻进了门缝,一起奔向了门门。
“一个手段用两遍,你不觉得寒穆?”花春红擡头看了看房门,十根铁丝一并生锈,锈斑迅速往庄玄瑞身上蔓延,顺着双手直接长到了脑门上。
庄玄瑞从头上扯下一把头发,用手一捋,化作一把铁丝,一起钻进了门缝。
花春红对这手段有些熟悉:“这是祁老闷的手艺,你是祁老闷的弟子么?”
话音落地,一百多根铁丝全都生锈了。
这铁丝是头发丝化成的,居然也能生锈?
锈斑这次往回蔓延,这回和之前大不相同。
留在庄玄瑞手上的不是锈斑,而是一层厚厚的锈渣。
他的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