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索命。”
张来福还在对比这两个绝活哪个更阴一点,郑琵琶给出了解释:“福爷,你可能觉得弹魂唱魄这门绝活也挺吓人,可你想一想,这门绝活的初衷是什么?
弹魂唱魄无非就是弹得好听,唱得动人,说到底是为了把客人留住,评弹艺人出来卖艺,想方设法把客人留住,这有什么错?这不就是本分吗?
变调索命可不一样,这是故意变调,故意把曲子唱得难听,让人在听唱的时候丢了性命,这种手段违背了卖艺的初衷,这明显是阴绝活才有的特性。”
张来福看了看郑琵琶:“老郑,你对阴阳绝活领悟得挺深!”
郑琵琶没有否认:“阴绝活能打,我曾经也想学过,如果学了阴绝活,或许就不用受制于人,也不用在宋永昌身边当个跟班。”
张来福回忆了一下老宋身边的几个人,发现郑琵琶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个:“梁一心是挂号伙计,于掐算说他马上就要到当家师傅了,其实也是挂号伙计。
你在老宋那边身份和于掐算、梁一心都差不多,可我看你这个手艺绝对不是挂号伙计,你的手艺应该在坐堂梁柱之上。”
“福爷好眼力,”郑琵琶苦笑了一声,“我是个妙局行家。”
这就是张来福想不明白的地方:“放排山上的妙局行家应该不多吧?袁魁龙不可能不重视人才,你身为妙局行家,为什么要给老宋当跟班?”
郑琵琶擡起头,眼神一阵恍惚,回想起之前的种种,郑琵琶有些难受。
“学艺的时候,师父跟我说过一件事,将来我要是走了正途,就把手艺说出来。
不仅要说出来,还要往大了说,往高了说,当上了坐堂梁柱,就得往镇场大能上说,卖艺的得能吹,能吹才有出路。
可我要是走上了歪门邪道,那就不能把手艺说出来,哪怕被人看出来自己是手艺人,也得往小了说,当了妙局行家,得往挂号伙计上说。
我听了师父的话,准备走正道去卖艺,还没入行门,我就假装自己是手艺人,我说我自己是挂号伙计。等入了行门,我想再往上吹,可我惹了事,被迫落了草,上了放排山。
我在放排山上当了土匪,自然算走上了邪道,土匪的日子还算清闲,我在山上专心练手艺,练成了当家师傅。
我记得师父的话,在这地方不能显山露水,我还得告诉别人自己是挂号伙计,一直在宋永昌身边当个跟班。
直到我当上了妙局行家,我觉得我不应该再浑浑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