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不出话,要是真能把话说全了,我还真能放了这艘船,是你自己不中用,这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花春红抿了口茶水,刚要把茶杯放下,忽听耳畔有人说道:“前辈,求你给他们条生路,这回你听清了吗?”
花春红被这口茶水给呛到了,咳嗽了好几声。
这句话不是庄玄瑞说出来的。
这声音听着耳熟,花春红却还不知道说话的人在什么地方。
“你在哪儿?出来说话!”花春红站起身子,四下张望。
“花春红,你也一把年纪了,就这么欺负一个晚辈,你不知道寒修吗?”
花春红把头上的发簪摘了下来,发簪上生出了朵朵红花:“什么叫我欺负他?我跟他约好了,只要他能打开这扇门,把话说全了,我就放他走,他自己没本事,还能怪得了我吗?”
“你说他没本事?他只有镇场大能的手艺,拚上性命能在你面前把房门打开,你还说他没本事?”花春红不认账:“别管他做到哪一步事情没做成,就是他没本事!”
“春红啊,我觉得你挺有本事,我也给你定个规矩,你看你能不能从这屋子里走出去,要是能走出去,我就饶了你。”
花春红看了看门口,这事看似简单,可千万不能莽撞,要是直接从门出去,自己铁定没命。她回头看了看窗户,窗户这也不行。
花春红纵身一跃,想直接撞破棚顶飞出去。
她手指刚碰到棚顶,脚下突然剧痛,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踝,剧痛之中有股蛮力,把她从棚顶拉回到了地面上。
花春红刚一落地,耳畔传来阵阵风声。
风声过处,花春红身上出现了十几道血痕,她挥起发簪,想要反击,手上又多了一道血口,发簪叮铃一声落地。
花春红捂着手,忍着疼,咬着牙骂道:“你跟我一个女流之辈还下这么狠的手,你也不知道寒惨吗?”“你觉得我该怜香惜玉?”那人笑了,“我要是懂得怜香惜玉,还用得着打一辈子光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