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应付得过去吗?”
乔建颖也觉得张来福不好过关:“那就看这小子够不够聪明了,我要是他,怎么也得开上两炮,意思一下。”
乔建颖命令全军继续戒备,船队往前走了两里多,忽然听到岸上传来了枪声。
有人拿着重机枪在朝着河面射击,温景云下令开炮还击,炮声一响,重机枪没了动静。
“司令,您真是料敌如神!”温景云竖起了大拇指,“我真没想到张来福就拿了把机枪,在这意思了一下。”
乔建颖微微摇头:“你不用奉承我,打仗我不在行,但我能看穿人心。
我以为张来福至少能开几炮,结果他就开了几枪,敷衍到这个份上,张来福这个人的心,已经不在老沈这了。
等咱们回城的时候,派人去和张来福谈一下,看他愿不愿意为我效力,虽说他出身草莽,有许多陋习,但勉强也算个可用之人。”
船队驶离了窝窝镇的地界,乔建颖下令全军解除战备状态,继续快速行军。
前方河道较窄,水流湍急,暗礁较多,士兵们专心驾船,乔建颖继续翻阅资料,为面见阎帅做好准备。“来了!”袁魁凤拿起酒壶,灌了一口。
张来福提醒了一句:“凤爷,六壶了,差不多了。”
袁魁凤看了张来福一眼:“姓来的,我拚死拚活给你打仗,喝你两壶酒,你还心疼了?”
张来福不停摇头:“我不心疼,我也不姓来。”
“胡扯!”袁魁凤一抹嘴,“你不姓来,他们为什么管你叫来福?”
这件事,张来福也没想明白:“要不咱们先打仗吧。”
袁魁凤朝着赵应德招了招手,赵应德打开胸腔,把自己的心掏出来,递给了袁魁凤。
张来福鼻子有点泛酸:“老赵,你受苦了。”
赵应德合上了胸腔,冲着张来福笑了笑:“福爷,咱们兄弟对你的心意,你都看到了!”
张来福擦了擦眼泪:“我刚才看到了,凤爷,你别攥太紧,你再让我看一眼。”
袁魁凤拿着赵应德的心,掂了掂分量,塞到了牛嘴里。
第一炮必须她打,这一炮非常关键,千万不能打偏。
袁魁凤又喝了口酒:“福爷,你知道这一炮为什么不能打偏吗?”
张来福知道原因:“因为老赵的心只有一颗!”
赵应德打开了胸腔:“福爷,我这还有。”
袁魁凤冲着张来福笑了笑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