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先跟袁魁凤说了战术,这些战术是他这些天反复推敲过的。
“我在镇子东面布置了火炮,河两岸都有,这些火炮我先不用。
等到乔建颖的船队进入窝窝县的河域,我先派战船去拦截。
双方交火之后,岸上的火炮会立刻接应,攻打敌军两翼。
敌军如果负隅顽抗,我就打到他们没法反抗为止。
敌军如果想撤退,镇子东面的火炮会派上用场,我用炮火切断敌军的退路。
进退无路的敌人会选择投降,然后这些船就都归咱们了。”
说话间,张来福的神情非常激动,仿佛乔建颖的船队,已经在他手上攥着了。
袁魁凤盯着地图,许久没有说话。
张来福等得不耐烦了:“凤爷,战术怎么样?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袁魁凤拿起酒壶,对着壶嘴抿了口酒:“福爷,我是求你办事,话说太直了,怕你不高兴。”张来福不是那小心眼的人:“有话直说,我不记仇。”
袁魁凤不用看地图,直接告诉张来福:“你这招在陆战上凑合,只是凑合,在水战上根本没用。”张来福的心眼确实不小,但袁魁凤说凑合,又说根本没用,这让他有点不高兴。
“这不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战术,我把周围水寨的大小头目聚集在一起,他们一起帮我出的主意。”一听水寨,袁魁凤还觉得挺亲切:“我也经营过水寨,你说的这些水寨,一看就没做过大生意,抢的也都是些小破船。”
这些水寨确实没做过太大的生意,但张来福觉得,话也不用说得那么直:“你先说这战术到底哪不行。”
袁魁凤放下酒壶,先问一句:“你在镇子东面埋伏那么多火炮有什么用?”
张来福很得意,这是战术的高明之处:“敌人从东边来,我提前设伏,这是为防止敌人逃跑,扎口袋用的!”
袁魁凤摇摇头:“要不就说你不懂水战,你当大船在河面上那么容易回头?你觉得乔建颖还有可能往回跑么?
乔建颖一旦遭遇突袭,只能往前猛冲,她那些战船都不是寻常材质,真冲起来了,你拿什么挡着?你派出去拦截她的战船全都得完蛋!”
张来福觉得完不了,他不止一艘战船,除了师父之外,还有从水寨上缴获来的小型战船:“这些战船都带着鱼雷,战斗力不低,再加上两岸火炮,谁先完蛋还不一定。”
袁魁凤摇摇头:“我估计应该是你们先完蛋,你从我这抢来的那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