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袁魁凤也能看出来是种的:“可想种出来第一艘船,肯定得撒种子,这艘船的种子肯定是高手做出来的,这个本事我怕是学不会了。”
赵应德觉得不必为这种事烦恼:“凤爷,不会就不会呗,这有什么好难受的?这世上的好船多了去了,造船的好手艺也多了去了,难道还能都学会吗?”
张来福和袁魁凤一起看着赵应德,看得赵应德直发毛。
“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呀?”
张来福问赵应德:“有好手艺为什么不学?”
袁魁凤也问赵应德:“都看到好手艺了,难道不该学会?”
赵应德觉得这两人纯属强词夺理:“那你们还能把天下的好手艺都学会吗?”
张来福和袁魁凤一起反问:“为什么不能都学会呢?”
“你们俩,就你们俩这种人吧,这种人就是注定的……要不你们再喝点?”赵应德从胸腔子里拿出一个酒壶,两个酒盅递给了张来福和袁魁凤。
赵应德走了。
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最好躲远一点,赵应德不想被他们俩带坏了脑子。
两人拿着酒杯在船舱里边喝边聊。
袁魁凤先干了一杯:“姓福的,咱哥俩是有缘分的人,我刚才给你讲这些开船的手艺,都是我这些年研究出来的,我全都告诉你了,我算够意思吧?”
张来福竖起了大拇指:“姓凤的,你是这个,你太够意思了,这事不能让你白干,我去拿钱去。”袁魁凤拽住了张来福:“拿钱见外了,我有件事和你商量,郑琵琶这个人你是认识的。”
张来福点了点头:“认识,我们认识的挺早。”
袁魁凤抿了抿嘴唇:“我知道你和他之间有恩怨,我也没打算为他求情,在姓龙的那边,他该死,在你这,他应该也该死。
但是他被乔建颖给抓住,这事和我有些关系,你要弄死他,我不拦着,但你下手别太狠,尽量给他个痛快。”
张来福摆了摆手:“凤爷,你想多了,老郑这人多好呀,琵琶弹得好,曲子唱得好,这样的人我哪舍得杀了?我得跟他学手艺!”
袁魁凤一惊:“你要和老郑学手艺?你是拔铁丝的,他是唱评弹的,你为什么要跟他学手艺?”张来福觉得这没什么好惊讶的:“你是镞床子匠,为什么要学造船的手艺?有好手艺就学呗!天下的好手艺咱还得学呀。”
两个人互相看着,看着看着,随后笑了。
袁魁凤给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