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有些好奇:“他那算卦的方法真的灵吗?”
黄招财白了李运生一眼:“那叫什么算卦?那就叫顺嘴胡说!真正算卦还得看我们行门的手艺,等过一会,我找他们手下人问一问,看看能不能问出乔建颖的生辰八字。
到时候我给乔建颖算一卦,没准就能算出来她去向,我可和李运生的不一样,我是正经手艺,袁姑娘,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给你算一卦,姑娘,你去哪?我真有正经手艺!”
袁魁凤来到了旗舰旁边,船已经被翻过来了,船上没有找到乔建颖,却找到了一个熟人。
老茶根带着人,把郑琵琶从囚室里押了出来。
看到郑琵琶,袁魁凤突然醒了酒,低着头,红着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郑琵琶倒挺大度,冲着袁魁凤抱了抱拳:“女协统,那场佯攻我打完了,你觉得打得怎么样?”袁魁凤无言以对。
赵应德上前冲着老郑笑了笑:“老郑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有福分你就好好享福,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,提了也没用。”
郑琵琶的事情,赵应德也听说了,有些事情他心里明白,但有些话却不能明说,这里的是非对错,谁也说不清楚。
“老赵,你觉得我要享福了?”郑琵琶看向了远处的张来福,“我恐怕是要受罪了,这人得让我生不如死。”
袁魁凤看了看张来福,又看了看郑琵琶,小声问道:“你和张标统之间有过节?”
“岂止是过节?”郑琵琶苦笑一声,“在咱们放排山上,我是第一个认识张来福的,我和他认识那天…“老郑!”张来福来到了郑琵琶面前,一脸惊喜的问道,“你怎么来这了?这是赶哪场戏来了?”郑琵琶低着头,干笑了一声:“福爷,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张来福十分惊讶:“这是你的词吗?你拿着剧本了?”
“福爷,我求你……”郑琵琶想求张来福饶命,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口。
他心里非常清楚,把张来福拐到万生州的时候,老宋可没给张来福留活路。
老郑唯一能说的理由只有一个,当初那一路上,他还算善待张来福,没像于掐算做事儿那么狠。可这个理由重要吗?拿得出手吗?事后张来福逃跑了,他第一个跑去珠子街追杀,这事儿又该怎么讲?郑琵琶想不出求饶的理由,索性也就不求了。
张来福吩咐老茶根:“把这位郑先生带到团公所大牢,他是评弹艺人,有手艺的,你们好好关照着,千万不要怠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