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这个人,你就遂了姐姐的心愿,再帮姐姐掏一回耳朵,让姐姐痛快一回,姐姐什么都依着你。”
风耳先生把耳勺插进了自己耳朵里,这是要下狠手:“姐姐,有话直说,以你的身份,跟我一个晚辈拐弯抹角,这可就没意思了。”
春红摆弄了一下眼前的柳树枝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给自己家姐妹讨个公道,梭子娘跟我情同手足,而今她成了废人,这事是你做的吧?”
风耳先生没否认:“是我做的,但这事是她先动的手。”
春红姑娘走到了柳树下,摸了摸柳树条:“她命都快没了,你还跟我说谁先动的手?我既然找到你了,这事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?”
风耳先生攥紧了掏耳勺:“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?你也想把我脑浆子挖出来吗?”
春红摇了摇头:“我一个女人家,做事没这么狠,我听说这次你得了不少手艺精,分给梭子娘一半,就当是补偿了。”
风耳先生从自己耳朵里掏了点东西出来:“我刚才好像没听清楚,这手艺精到底是补偿给梭子娘,还是补偿给你?”
春红把手中的柳条折成了个圈,套在了手指头上:“这事不用你操心,我们姐们知道该怎么分。”“春红姐,有功夫跟我在这纠缠,不如自己出去打个猎,凭你的手艺,手艺精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风耳先生又把耳勺插进了自己耳朵里,转了一圈。
春红感到耳朵一阵奇痒,风耳先生已经对她下手了。
但她一点都不慌乱,她手里的柳树条突然开出一朵牡丹花:“这柳树开花了,你要得病了,你猜你要得什么病?”
风耳先生也觉得一阵奇痒,但不是耳朵痒。
这股痒来得很要命,他快站不住了。
“春红姐,今天就不能放我走吗?”
“话都说明白了,把东西留下来一半,我就放你走。”
风耳先生不肯给:“那是我拿命换来的。”
春红姑娘觉得挺合适:“现在正好用来换你的命。”
双方终要殊死一搏,街边一座绸缎庄,二楼的窗户突然开了。
一人从窗户里探出了头,冲着两人笑了笑:“一声姐姐,一声先生,处得不都挺好吗?你们俩不打了行不行?”
一听到这声音,风耳先生先收起了掏耳勺,春红姑娘也收起了柳树枝。
他们俩同时转头,一起仰着脸,看着楼上的男子。
“六爷!”风耳先生先朝着二楼那人抱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