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但这不是沈大帅家的械碗,这是乔大帅家的械碗。”
张来福拿着孙光豪的手枪看了好一会:“这两家的械碗有分别吗?”
“碗有没有分别我不知道,但枪确实不一样,”说话间,孙光豪又拿出一把左轮手枪:“这是沈大帅给发的枪,沈大帅不喜欢用别人家的枪,他曾经要求巡捕把手枪都换了。
但是沈家的枪不太好学,要是熟悉枪的习性,百发百中,要是不熟悉枪的习性,十发有九发打不准。所以沈家的枪我们先带着,乔家的枪我们也没有立刻交回去。如果我能早一点当上督察长,或许还能知道乔家的枪是怎么种的,因为乔帅府就在绫罗城。
可我那时候就是个小巡长,这些事根本接触不到,等我当上督察长的时候,绫罗城已经是沈大帅的天下了,沈大帅我也接触不到,所以这枪怎么种的,我真不清楚。”
砰!砰!砰!
团公所那边传来了练枪的声音。
张来福想起了自己手里那批车蛮国名枪。
那些枪是车蛮国产的,车蛮国不在万生州,应该不懂万生万变的道理,他们国家制造的枪,经过乔家的手,可以捋顺灵性,这个过程大概率就是用械碗再种一遍。
也就是说用乔家的械碗,下的种子是枪,种出来的应该还是枪。
沈大帅家的碗又是什么习性呢?
应该大差不差吧?
张来福看看孙光豪:“孙哥,要不这事你问问仙家?”
孙光豪也知道这械碗来之不易,千万不能出了差错。
“兄弟,你先在这等着。”孙光豪抱着搪瓷盆去了卧房,房间里很快响起了鼓声。
砰砰!砰砰!砰砰!咣当!
孙光豪从卧房里出来了,脑袋上起了个大包。
他把搪瓷盆交给了张来福:“来福,这盆你再自己好好琢磨琢磨,仙家说了,让我别什么事都问他。”张来福抱着搪瓷盆子回了团公所,把大教头刘世成和胡荣生叫了过来,这两个人对军械研究得特别透彻,张来福觉得他们对械碗应该也会有些了解。
果如所料,这两人还真知道些内情。
“跟着乔老帅的时候,我们哥俩当初为了把火炮研究明白,还特地找人打听了种军械的手艺,这里边还真有讲究,叫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。”
张来福一听这话,就觉得说的很内行:“具体给解释一下。”
刘世成认真说道:“说白了就是想要什么物,就得下什么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