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教会那些不晕船的士兵在船上作战。
张来福正在船上看士兵训练,忽见孙光豪在码头上又蹦又跳,不停呼喊。
“来福,快来,有嘉奖,有嘉奖呀!”
“什么嘉奖?”张来福下了船,到了码头。
孙光豪十分激动地把嘉奖令交给了张来福。
张来福打开一看,这嘉奖令确实不一般。
本帅沈程钧,谨谕所属官兵知悉:
本帅麾下标统张来福,驻军偏镇,地处荒僻,兵少事繁,而能持重守职,未尝懈怠。
前日丛孝恭一部,失势流离,伪作困顿之状,假言求附,实则心怀叵测,阴图诱取军械粮饷,以济其狼子野心。
张标统洞察其情,表面款待,暗中设防,布置周密,一举诛之,使奸谋不成,祸患不生。其处事沉着,识见明敏,可称可嘉。
丛孝恭此人,拥兵一方,不思保境安民,及至穷途,仍复欺诈行险,实属卑鄙可厌。此等反复之徒,纵留于世,亦徒乱人间耳。
军中用人,贵在智勇兼备,张标统此次措置得当,不但保全军资,亦为地方百姓免一场兵祸,其功不小,特颁令嘉奖,并拔给械碗一枚,俾其整备营中兵器,扩充军用。
凡在军中者,皆当以此为鉴,遇事须明察,临机要果断,对奸诈之徒,不可姑息。
特此令谕。
张来福拿着嘉奖令看了半天,频频点头。
他问孙光豪:“这封信是沈大帅写来的?”
孙光豪点头道:“是呀!这不盖着沈大帅的大印吗,还有他的亲笔签名!”
张来福挺好奇:““他是怎么把信送来的?”
孙光豪摇了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早上一睡醒,这封信就在枕头底下。”
张来福赞叹一声:“沈大帅说的好呀!沈大帅他都……说什么了?”
孙光豪愣了片刻,指着嘉奖令问:“兄弟,你看不懂吗?”
张来福很诚实:“确实看不太懂。”
孙光豪拿着嘉奖令给张来福解释:“沈大帅说咱们这仗打得好,他说丛孝恭该死,打死丛孝恭是大功一件,不仅要褒奖咱们,还给咱们一只械碗……”
沈大帅让顾书婉写这封嘉奖令的时候,也有点担心:“这个张来福也不知道读过多少书,你写这么深奥,他能看得懂吗?”
顾书婉也挺无奈:“大帅,这是您亲自颁发的嘉奖令,各旅各团都在抄传,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