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也太好当了?
我之前扛了多少年枪才当上的队官?不能说立了点功劳就什么都给,那咱们办事儿也太不讲规矩了。”坏了腿的军官也不想为这事儿得罪人,只能把话题给岔开:“刘世成和胡荣生这几天不下船,应该是被张来福控制住了,张来福急着练炮兵,估计是要打仗,但咱们自己家的兵肯定没有二心,这点不用多想。”树叶子也对手下人很有信心,哪怕打起来,他也有十成十的把握:“记住,真到交火的时候,先击毙张来福,把张来福打死了,他们就没念想了。
咱们手下的兵,说到底还得听咱们的,只要张来福死了,军心就稳了!”
士兵撬开了房门,众人立刻进屋里找枪。
屋子里放着几十个木头箱子,下午盘库的时候,他们都逐一打开了看过,这些箱子里都是放枪的。军官们打开箱子一看,发现里边都是干草,一支枪都没找到。
枪被拿走了?
这是出什么事儿了?
难道说,事情败露了?
树叶子意识到情况不对,想推门出去,发现房门锁了。
一扇老破木门,肯定拦不住他们,几名军官轮番撞了十几次,这门却怎么撞都撞不开。
有的军官奋力瑞窗户,窗户也踹不开。
屋子外边有厉器!用来封门的厉器!
军官们知道出事了,纷纷拿出手艺,奋力踹门砸窗。
可不用手艺还好,一用手艺,军官们全都头晕目眩,站都站不稳。
“中毒了?什么时候中的毒?”
“今晚吃晚饭的时候?”
伤了胳膊的军官摇了摇头:“肯定不是晚饭的时候,我今晚吃的不是三营的饭,我吃的是内应送来的面条!”
伤了腿的军官脸白了:“难道说内应也被发现了?”
丢了吊坠的军官回忆了片刻:“不可能,我和老茶根吃的是同一个木桶里的面,他没中毒,咱们也不应该中毒。”
有的军官倒在了地上,有的军官吐了沫子。
伤了胳膊的军官看到树叶子是一直没倒,他终于想明白了:“是药,是彭大夫给咱们上的药,药里有毒‖”
所有军官都被上过药,只有树叶子拒绝治疗,没有上药。
树叶子怒喝一声:“我告诉你们别找他们治病,你们就不听我的话!”
不能怪军官们不听他的话,胳膊废了能不治吗?腿废了能不治吗?吊坠丢了能不治吗?
军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