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今后都是福爷的人,福爷让往东,我绝不往西!我和那群老东西再无瓜葛!”
秦途远带着秦治颂和一群工人回了铺子,其他人见状,也都找张来福认亲。
“福爷,我是卖生丝的,您在我们家学过缫丝手艺。”一名生丝铺子老板抓住了张来福的手。一听这话,张来福生气了:“我要学缫丝的时候,你拿着菜刀把我撵出去了,你别以为这事我忘了。”生丝铺子的老板哭了:“这事我想着,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福爷,您要想学缫丝,以后随便学,我让铺子把活计停下,全都教你学手艺。”
一群卖丝绸的老板,也围上了张来福,都自称和张来福有过往来,张来福叫来柳绮云,把他们全安顿下来了。
一群开饭馆的来找张来福,都说张来福在他家吃过饭,张来福叫来柳绮萱,也把他们给安顿下来了。十几名金发碧眼的女子,都是西洋街来的,她们以前在阿米坎庄园工作,她们非说李运生经常在她们那睡觉,气得李运生脸通红。
“阿米坎庄园是个饭馆,我什么时候在你们那里睡觉了?你们不要污人清白!”
“没有污你清白!”一名梳着双马尾的姑娘,带着浓重的阿米坎口音说道,“我们好几个姑娘都被你个负心汉给骗了,我身上还有你留下的牙印!”
李运生瞪圆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牙印?”
阿米坎姑娘哭了:“你还要抵赖?你个无情的人,我现在就脱了衣裳给你看。”
这位姑娘背过身去,把衣裙拉了下来,要给李运生看牙印儿。
李运生不想看牙印儿,他让姑娘把裙子提上,回头又跟周围人解释,“阿米坎庄园确实是个饭馆,我以前经常在那吃饭,我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留过牙e印 ”
周围人越来越多,黄招财见情况不妙,赶紧帮李运生解释:“运生,不是我们不信你,你先让我们看看你的牙,再让我们看看这几位洋姑娘的牙印,只要牙和牙印对不上,这事就绝对冤枉不了你!”“姓黄的,你……”李运生心里明白,这些都是好姑娘,她们都是餐馆里的侍者,虽说和自己相熟,平时也喜欢开开玩笑,但从没做过出格的事情。
她们身上确实有牙印儿,是她们姐几个互相咬的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出这种话,她们也知道害臊,脸臊得通红。
可她们在绫罗城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她们想活着,她们知道李运生是有本事的人,她们以为只要能和李运生攀上一点关系,就能多一条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