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剑上禁制,勉强能御使罢了,与本命法宝如臂使指的程度相去甚远。
况且,神木所制飞剑先天不比金铁锋利,内中蕴含的太阳真火又被摄走,九口惊鸿贯日剑的威能早已大打折扣,对付低境界修士尚可,想攻破真君宝衣纯属痴人说梦。
紫面老僧敢于硬接,便是看出此理。
“起。”
就在焰光触及宝盖的刹那,吕玄面露笑意,心念微动。
九口飞剑中间冒出赤金火苗,“呼”地蔓延密布,不留丝许缝隙。
吕玄早知佛门修士精擅防御,于是心生一计,前面的太白剑丸和上御洞明养剑葫皆是障眼法,真正的杀招留在最后。
金乌真焰熔炼了太阳真火,与扶桑神木相性贴合,暗藏于九口飞剑内部,逸散出的气机微乎其微,非元婴后期修士不能察觉。
紫面老僧与白衣女尼疲于应对攻势,一时不察便中招了。
自从吕玄将金乌真焰吞入心窍,由祝融神人把持温养,这门宝焰的威能便已至世间一流。
虽还不比方海禅的三昧神风与息壤神土,却也抵得上大修士数百年温养之功。
元婴初期修士被其包裹在内,根本无力扑灭,唯有舍去肉身一途。
紫面老僧当机立断,元婴小人抱起一只金钟飞出泥丸宫来,手指掐了个诀,肉身与法衣砰然爆开。
元婴修士自爆庐舍,威力非同小可,立时便将金乌真焰震开了一道缝隙。
紫面老僧再不犹豫,扬起小手捏碎一枚宝珠,周身空间扭曲变幻,下一刻,元婴便出现在金刚浮屠之上。
“圆拓师弟!”云心和尚吃了一惊,再看那名白衣女尼,却因犹豫了一瞬,便被赤金火焰烧穿体外光罩,整个人化作一只火炬也似,发出凄厉惨叫。
吕玄目中寒芒一闪,宝焰赤金光色大盛。
女尼叫声戛然而止,肉身与元婴皆化作灰灰飘散不见,储物袋也未能留存下来。
吕玄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,旋即眸光抬起,冲着紫面老僧逃往的金刚浮屠笑了笑。
“好歹毒的手段!”
云心和尚大怒,心中也在疑惑。
他见识过不少同阶修士祭炼的宝焰,却无一可与金乌真焰媲美。
“云心道友不必发愁,若是无人可用,本座愿替道友对付那名道人。”血煞魔君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那人毕竟只是元婴中期修为,不值得道友屈尊出手。”云心和尚心中一凛,知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