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爱的灵茶仙酿,在他面前与白水无异,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灵气,他也不甚在意。
“理应如此。道友派出煞妖连年侵扰四国,逼得他们分出数成兵力驻守东南沿海,已经是帮了天大的忙。届时出手与否,全凭道友自行决断,绝不强求。”云心和尚浑不介意对方冷脸,自顾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血煞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,双眼往数十里外望去,那个方向似乎藏有一样物什,内里煞气比他此前千年所吞纳的还要多。
若能得手,煞尸之躯说不定便能再进一层,打破甲子一轮回的桎梏。
彼处五座巨舟悬停,恍若山岳浮空。
“此物定然是某个大势力的镇派重宝,非是轻易能够取得,我若贸然行动,反而会引起警觉,还是先让宝贝在你们手中暂存一段时日好了……”
血煞魔君暗自计较,强压下内心贪婪,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了回来。
数十里外,五龙辇静静悬在联军阵中。
吕玄坐在辇驾内闭目养神,两袖并拢,半分要出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座位旁边,颜琉月手持一杆黑气缭绕的长幡,面如寒霜,凝神观望远方。
不单是他们二人,亲临战场的各家元婴祖师皆在冷眼旁观,只将神识展开,时刻不停地观察着下方情势。
若在险峭地势斗法,真君大可以依仗遁术腾挪闪转,再多的散兵游勇,也逃不过被逐一击杀的下场。
但在黑石荒漠这等开阔无比的正面战场,阵法禁制层出不穷,成千上万的筑基修士同时轰出一击,真君也要谨慎应对。
何时出手,攻向何处,皆有讲究。
能修到元婴的人物,似吕玄这般两百岁出头的凤毛麟角,绝大多数都是活了七八百年的老怪,无一不是惜命到了极点,没有人会傻乎乎地孤身落到两军阵前逞匹夫之勇。
众人沉心静气,只待局面出现变化。
除开元婴老祖,另有许多家也如荒神宗的几百尊机关战傀一样,立于原地不动,静静等待战机。
“嗯?”
吕玄忽地睁开了眼,他灵识敏锐,方才那一瞬间,察觉到一股阴冷黏腻的神识从自己身上掠过。
可当运起神识追击回去时,那道目光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吕玄皱了皱眉,又向下方望去,当即看到了一桩引人注目的奇景。
方才天罗国修士被道门弟子运使的诸般雷法打得抬不起头来,但紧接着在长老的吩咐下,弃攻转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