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修行不易,请道友放开一条生路,老祖愿将毕生积蓄奉上,还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返回青山偷袭奇光那贼秃,为道友扫除祸患!”六耳老祖承受焰光炼体之苦,不消盏茶功夫便忍耐不住,惨声哀嚎起来。
楚白河闻言,忙将此人过往事迹讲说明白,生怕吕玄一时不察,中了对方奸计。
但即便楚家老祖不说,吕玄也无有半点心慈手软,只一语不发地催动法力。
六耳老祖得不到回应,心如死灰,忙不迭地将储物袋中法宝渐次取出,以图抵挡片刻煎熬。
寻常法宝,连真君婴火都可将之炼化,遑论熔炼了太阳真火、九凤妖火等神物的金乌真焰?
一连十几样宝贝熔化成汁,六耳老祖终于陷入绝望,扬声咒骂,称要将云唐修士抽魂炼魄,肉身炼作尸傀,永无轮回重修之机。
可笑六耳老祖身为元婴真君,死到临头,与俗世凡人也无多大差别。
其实他已算得上当机立断,只是仍因不舍得抛却庐舍,单以元婴瞬移遁走,从而慢了一步。
待到被风河封锁空间,金乌真焰临体,再想元婴出窍也来不及了。
而今风助火势,火趁风威,直将丈许空间化作一方洪炉,要将内里物什煅烧成型。
“火候差不多了。”
吕玄大袖一卷,敛起漫天风火,唯见一尊栩栩如生的琉璃雕像浮于半空。
却是六耳老祖将死之际维持不住变化,重新现出本体样貌,而后被宝焰炼得魂飞魄散,元婴也融化在体内,就此沦为画饼灰灰。
楚白河先是一怔,旋即想通了吕玄此举用意,笑道:“六耳这厮雕像一出,青山上下必定士气高涨。”
说话间,楚白河伸手一点,袖中一滴莹白灵液飞向吕玄。
液滴中精气充盈,比过往见过的所有灵药都要丰沛许多。
吕玄眉头一挑,脱口而出:“万年灵乳!”
楚白河笑道:“真正的万年灵乳早已绝迹多年,这是老夫集合历代先贤手札,研炼出的仿品。每日只有第一滴才有补益效果,不过也不失为老夫此生最为得意之作。若无此物,老夫早就败亡于六耳手下了。”
吕玄蘸起液滴在唇边一擦,顿觉澎湃灵力涌入全身,多日赶路的疲倦感一扫而空,不由大喜:“多谢楚道友。”
“哎,青山与楚家世代交好,何必言谢!”
紫衣老者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,吕道友切勿大意,奇光寻来的四名帮手,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