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饶是太白剑丸锋锐无俦,分化出的剑光在那黑甲上斩上一记,却只能留下一道深深剑痕,不出几个呼吸便恢复如初。
吕玄确信自己此前从未见过这类兵士,但不知怎地,总觉得心底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,像是什么地方有类似的东西,一时却又想不起来。
“这些家伙杀不死,好在咱们也不必跟它们纠缠,施法击退即可。”诸葛辰笑道。
吕玄见他出手,便也不再多言,趁此机会打量起塔内景致。
承天塔每一层都开有两扇拱门,一扇连接入内的通道,一扇通往更上层。四壁皆是那种青灰石材,壁上每隔数丈便嵌有一盏长明灯。
而在通往上层的那扇拱门之前,整齐排列着好几个方阵的镇守兵士,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诸葛辰手中羽扇连挥几下,水浪势大力猛,恍若惊涛拍岸,那些古怪兵士便七扭八歪地滚倒一地,向上通道总算露出了一个缺口。
“这才是第一层,在下就先献丑了,后面或许还得吕道友出力才行。”
诸葛辰轻笑一声,身形一晃,整个人化作一道白浪般的水光。
吕玄见状也不怠慢,肩膀一晃,身形向内塌缩,化作一条细线激射而出,倏忽之间,便从黑甲兵士重新合拢的缝隙中一穿而过。
与此同时。
承天塔四十九层。
这一层的布局与下方截然不同,四下并无玄甲兵士,只在正中设有一座百丈见方的石台。
四周地面密密麻麻镌刻着无数阵纹,呈金莲盛开之状。
台上只有一块丈许高的琥珀,色泽深赭,内部封存着一大一小两片合拢在一处的金铙。
金铙样式极是古朴,通体不见半道纹饰,几乎就与俗世乐器别无二致。
此时就在金铙内部空间。
无边无际的漆黑当中,立着一个肤色煞白的高挑女子。
“唉,这一批登塔的人族后辈,可莫要让本座失望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