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亚于乃父。外人只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,整座弘景斋本身就是一件法器。”
吕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用神识四下打量了一圈,面上露出几分赞许之色,“看来欧冶道友把那分形合炼之术也传给了你。”
掌柜听到“分形合炼”,握剑的手猛地一颤,随即死死盯着吕玄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,越看越是心惊。
他换了几门法术,竟都完全看不透此人的修为深浅,神识探过去便如石沉大海,只感应到对方法力浑厚无匹,绝非筑基期修士所能拥有。
掌柜仔细看了吕玄几眼,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。
他想起前些年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桩大事,不由浑身一激灵,手中长剑“当啷”一声跌落在地,颤声道:“前……前辈莫不是青山宗新晋的那位太上长老,吕真君?”
吕玄笑而不语,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。
“晚辈有眼无珠,竟没能认出是前辈大驾光临,方才多有冒犯,实在是无心之失,求前辈海涵!”掌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,额头撞在青砖地面上砰砰作响。
他后背冷汗涔涔,心中又悔又怕。
真君何等人物,无需动用法力,只消一个眼神就能让筑基修士神魂溃散而亡。
弘景斋掌柜此刻心里后悔万分,懊恼自己不该反应那么激烈,可他又实在想不明白,这位吕真君怎会知道那些陈年旧事?
思及此处,掌柜壮着胆子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前辈……认得家父?”
“何止认得。吕某的炼器法门,还是欧冶道友亲手传授的,至今受益匪浅。”吕玄抬手一指,一股柔和的力道便将老者从地上搀了起来。
“这么说来,前辈当真与家父有旧!晚辈欧冶立,见过吕前辈。”
掌柜躬身行了个礼,脸上是又惊又喜,他很快压下激荡的心绪,正色道:“前辈方才说得不错。家父当年的确是被贼人所害,精血亏空殆尽,寿数只剩不到一年。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,家母碰巧是楚家旁系的一名炼药童女,粗通医术。二人相识之后,家母便想方设法配了不少药散为家父调养身子。一来二去便生出了情分,这才有了晚辈。”
“哦?欧冶平道友没有因为伤势过重而死,他是寿终正寝的吗?”吕玄目光一闪地问道。
当年他与欧冶平最后一次见面,对方因道侣王幼薇之事身负重伤,修为已经倒退到了炼气一层,腿也被王家家主打断。
吕玄感其诚挚,就给了欧冶平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