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,即便一切顺利,来回也要两个多月。期间黑石前线的事务该如何是好?”
说话者是一名面赛桃花,腰似杨柳的雍华贵妇,此人是云唐道门五宗之一天仙观的老祖“赤霞元君”。
天仙观向来只收女弟子,且以貌美少女居多,门内功法大多带有延缓容颜衰老的奇效。
是以这赤霞元君谈吐间老气横秋,偏生长得还是一副年轻妇人的模样。
“赤霞道友不必担心,贫道早与释厄道友私下议定,前去奇袭的人选,包括中途计划,全都详细记录在内,诸位不妨传看一二。”
太乙真君抬手一指,一枚晶莹玉简从袖管中飞出,随手抛给了离得最近的一名黑袍青年。
青年眸光微闪,接过玉简后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,默默地手捧玉简用神识查看起来。
“如此简单的一桩事情,太乙道友还要弄得这般郑重其事,甚至在自家禁制笼罩之下,也不失小心谨慎,在下佩服。”
坐在吕玄斜侧方,是一名发髻高挽的妙龄女子,体罩血色法衣,眉宇间杀机凛冽,却不是针对任何一人,只是所修功法特殊所致。
此女正是与青山宗齐名的剑道大宗“赤明剑派”老祖,玉玑真君。
剑修心高气傲,两家从长老到弟子,无不将对方当作道途上的最大竞争者。
青山宗太乙祖师与赤明剑派玉玑仙子同一时代证道,二人斗法无数次,也都未能分出高下,算是亦敌亦友的关系。
此刻听闻玉玑仙子略带嘲讽的话语,太乙真君恍若未闻,却在暗地里给吕玄传音道:
“师弟静气凝神,稍后若有异变突生,不必惊讶。”
吕玄心下好奇,面上却神色如常,只和其他人一样,向那名手持玉简的青年望去。
那青年一身白衫,生得眉清目秀,此时将玉简贴在额前,神识沉入其中,脸色一分分变得古怪起来。
只见他先是眉头紧锁,继而嘴唇翕动,像是在反复咀嚼其中内容,有些不敢相信读到的信息。
白衣青年身侧是那名邋遢老者,等了几息也不见青年放下玉简,表情愈发不耐。
“宋道友是不是读书读得太多,也太磨叽了,拿来吧!”
老者劈手捉起玉简,只看了一眼,就将双目一合,谁也窥不见他的神情变化。
吕玄神识何等敏锐,只是一瞥,便从老者的举动中捕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。
联想太乙真君所言,心下已有了几分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