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元牝珠……”
听闻此言，司清涡神色大变，眸中射出寒光，全然没有察觉妹妹脸上升起一片绯红。
吕玄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二女脸上复杂的表情，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：
“元牝珠对我有用。你们若能自行运功，将其完好地取出，那是最好，彼此省事。如果做不到，便如我之前所言，跟在我身边，做上几百年侍妾，以双修之法将元牝珠渡予我。”
“吕某不缺修行的资材。对跟在我身边的人，无论是弟子还是灵兽，该给的东西，我从不吝啬。迷离岛上的天材地宝，远比星罗海域要丰沛得多。倘若你们真做了侍妾，我自会倾力培养，帮助你们冲击元婴期，且能避开其他修士最为惧怕的心魔劫。”
“当然，身为侍妾，时刻都要侍奉吕某左右，就不要妄想有自由之身了。以后是否重返星罗群岛，也全看我的心情。两片修仙界相隔甚远，就算你们凝出元婴，也没有半点可能御空飞行横跨汪洋。”
“利弊都已陈述清楚，我只给你们一个时辰用来考虑。时间一到，便要启程了。”
说罢，也不等司姓姐妹回答，吕玄便漫不经心地一挥袍袖，将二女轻轻送出了静室，自己则身体后倚，闭目养神起来。
他已不是当年栖身坊市，还有几分愣头青气质的炼气小修了。
高阶修士，个个都是无利不起早。
八景宫想让他帮忙，总要有所付出才是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“回禀前辈，我与姐姐商议好了，元牝珠交予前辈也无不可。不过，取珠便如同妖兽失去内丹一般，我等免不得要元气大伤，跌落境界。还想请前辈宽限则个，容我与姐姐再想想办法，若是一个甲子后还是无有两全之策，那就……那就……”
司清澄声如蚊呐，羞红了脸。
司清涡看着妹妹这副神态，心下叹息一声，接上了她未说完的话：“那就任由吕前辈采撷。”
此话一语双关，吕玄却无调情说笑的意思，目光中露出一丝赞许，点头道：
“善，你我各自立下心魔誓言罢。”
……
月上中天，浮泊浪起，水拍崖石之声如击碎玉。
吕玄与前来送行的虞云杳、猿道人拱手作别，便带着眼中流露不舍之情的司姓姐妹上了五龙辇。
临行前，司幽真君塞给了吕玄一只巴掌大的铜镜。
“这件古宝名为玉华镜，可以短暂打通虚实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