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爽之感。
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这一下与初生婴孩舒展身体的动作相似,近乎返还先天。
“洞府之外九年,我在睡梦中却是不光将自身两百多年的经历反复查看,还在几桩斗法场景中停留许久。全部算上,总共花去了约莫三百年的时间。”
吕玄掐指推算,不禁摇了摇头,心下暗道,之后若再施展「生死眠」,可要注意这般时间跨度。
不然一不小心沉浸其中,现世的光阴流转可不待人。
嗡。
吕玄内衬的天蚕衣忽地绽放出土黄色光芒,裹住周身。
一股浑厚托举之力自脚下升起,视岩层泥土如无物,将他身形无声无息地推送至地表。
荒岛之上,那两名正低头搜寻的筑基修士只觉眼前一花,黑影闪过,身前已多出一位面容清俊,神莹内敛的青袍道人。
两人吓了一跳,不约而同向后疾退数步,慌忙祭出护身法器。
其中一人性子急了些,未及细辨来者修为深浅,下意识便扬手打出一道金光。
却是一方尺许见方的灿金宝砖,带着破风之声,直朝吕玄面门砸去。
一旁的糜姓修士眼力不俗,虽看不透吕玄具体境界,但那股深不可测的感觉,绝非筑基修士能有。
“李兄住手!此乃前辈真人,不可造次!”
看到同伴冒失出手,糜姓修士顿时魂飞天外,慌忙撒出一张束灵符,后发先至,缠住金光宝砖,勉强将其去势止住半空。
“晚辈开明岛李家第九代弟子,李知守!方才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前辈仙驾,罪该万死,还请前辈恕罪!”
李姓修士也反应过来,神识触及吕玄气息,不由得头皮发麻,背后冷汗涔涔而下,双腿一软就要跪下请罪。
却有一股无形之力凭空生出,稳稳托住双膝,令他无法继续动作。
“无心之举,不必如此。”
吕玄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,大袖轻轻一拂,“我于此地清修已久,不知外界近况。你二人将南域近十年发生之事,一五一十道来。关乎太一门、元始魔宗动向,以及兽潮发展至何种境地,尤需着重说明。”
糜、李二修手中一沉,多出一个白玉小瓶,里面隐约有一颗丹药的虚影。
二人先是一愣,随即狂喜涌上心头,明白这是赏赐的问询资材,当下再无半点迟疑,你一言我一语,争相将所知所闻和盘托出。
大半个时辰后。
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