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道人不知从何处得来许多酿酒方子,每回拿出来的酒浆皆不相同。
这类灵酒只在初饮时有助修为,若他能一直推陈出新,替他向阴冥教祖询问一二并不是难事,毕竟苗圃中药草灵果数不胜数,合则两利。
思及此处,吕玄点头笑道:“可以,不过我那师姐的脾气,猿兄当有体会,可不保证她会答应。”
猿道人大喜过望,当即又变戏法似地掏出四五坛珍藏美酒,都是往日舍不得示人的心肝宝贝。
妖兽惯于在体内开辟微小空间存放重宝,较之修士的储物袋更为安全。
只要不被开膛破肚,便无遗失之虞。
但论及容量,却远逊于储物袋。
便如吕玄击杀的那头五级赤血狻猊,就只将半件洪荒古宝“平海叉”放在体内。
猿道人虽拜师八景宫,修出法力,本身仍是妖兽之属,那点不大的空间竟用来贮藏酒液,而非其他宝贝,可见其有贪杯之深。
“也不知那祸水东引之法,是否真的奏效了。”
吕玄心中沉吟。
他也不是盼着赤血狻猊、翻海苍兕这两大深海王族当真打得不可开交,只要不殃及海域周边的人族,便算达成初衷。
毕竟太一门如今的重心,多半已落在应对元始魔宗之上,很难抽调人手防备海族异动。
正自出神,却听虞云杳柔声问道:
“两位师妹,当初究竟是如何被人擒住的?你们皆是结丹初期修为,联手施展合击之术,更有几近假婴的战力。纵是疏忽大意,也不该失手才是。”
“此前浑浑噩噩,如今细想,那人应是先设下陷阱,诱骗清澄踏入其中。我大意之下前往搭救,不想又落入一层更隐秘的阵势,随后便失了知觉……从头至尾,都未曾正面交锋过。观其手法,当是惯于此道的老练猎手。”司清涡面皮发烫。
司清澄在旁恨恨道:“那人形貌我还记得清楚,若再遇上,定要废去他的修为,教他也尝尝被囚禁幽闭的滋味。”
“此二女修为不低,处世却实在是太过天真,怕是再与那些老辣猎人遇到,还会吃个大亏。”
吕玄暗自摇头,只闷声品尝糕点,静听司姓姐妹分说。
原来二人是奉了八景宫“骊珠元蜃真君”,也即她们父亲的谕令,前来青神宫协助虞云杳探查雾海异状,兼作成就真人之后的历练。
吕玄早从“练长霓”口中得知此事,不觉意外,面上却仍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好奇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