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为还是小事,要是被捉到前线做劳役,嘿嘿。”
“已有许多炼气弟子被送往黑石荒漠了么?”
吕玄心中想着前线战事,随口问道:“林店主口口声声说信誉至上,如今这般行径,就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?”
“道友说笑了。对寻常客人,林某可是尽心尽力地炼器,诚信经营。但遇到像你这样修为低微却身怀巨富的肥羊,偶尔化身劫修捞一笔倒也无妨。毕竟乱世将至,林某不为自己,也要为这些兄弟多考虑考虑。”林姓中年人说话间,脸上和善渐渐褪去。
吕玄何尝不明白,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炼气散修,若让人知道身怀上千灵石,无异于孩童持金过市,招来杀身之祸。
好在他当年炼气期外出历练的时候,故意散发出远超真实境界的神识波动,让人以为他已筑基,避过了不少祸端。
“在下自问每次交易都改换了形貌,诸位是如何从众多客人里认出在下的?”
听到吕玄询问,浓眉青年得意一笑:“你大概想不到,我们几人是亲兄弟,后堂那位正是家母,她所经手的灵石在暗中留了标记,我们几个人一合计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听闻银发老妪是这几人母亲,吕玄点了点头,瞬间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。
原来这天悟坊市几家不起眼的法器铺子,竟是同出一门的家族产业。
银发老妪坐镇后堂,专挑修为不高却身家丰厚的修士下手,暗中在交易灵石上留下印记。
这样无论客人是否在坊市间将灵石花出去,他们都有下一步的对策。
待客人离城后,便由老妪的几个儿子尾随截杀。
“小心谨慎却又留下了新的破绽。”
吕玄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他若是未能察觉老妪的小动作,任凭两块做了标记的灵石在身上。
等返回宗门的时候,以这几人炼气修为,根本追不上他御剑的速度。
得知内里缘由,吕玄不再掩饰身上筑基中期的法力波动,一股灵压骤然散开。
未等几人露出震惊神情,他突然双手虚抬,两道青蒙蒙的剑光自腕间窜出,如电光般在五人脖颈间一绕。
浓眉青年脸上还残余着笑意,就见身旁四个兄弟的头颅齐刷刷滚落在地。
他张口欲喊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,旋即彻底失去意识。
“这几人只有炼气修为,身上灵石却有不少,恐怕经常截杀客人图财害命。”
处理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