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在远处街角。
黎寿愣在原地,他想出的办法还未及实施,对方竟然就莫名其妙地离开了,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中憋闷之极。
外门坊市中禁止飞行,吕玄脚下生风,带着王长生朝外走去。
“吕前辈,我们这是去哪?”王长生刚张开口,就被灌了一肚子疾风。
“伤你父亲之人现在何处?替我指路。”
王长生眼前一亮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!”
三拐两拐,两人已至坊市外围散修聚居之处。吕玄按其所指,在一间石室中找到个瘦小男子。
这人生得獐头鼠目,神情畏缩,只有炼气八层修为,见吕玄闯了进来,警惕道:“阁下是何人?”
吕玄心念微动,便用神识将其震晕,随即在他识海中设下禁制,如拎鸡仔般提在手中。
“前辈,我们要打杀了他吗?”王长生就算再愚钝,此刻也看出吕玄要为他报仇,语气中既是兴奋,又有些害怕。
“少说,多看。”
吕玄并未正面回答,提着二人返身回到坊市。
兔起鹘落之间,便停在了一座灰扑扑的建筑近前,上书“执法堂”三字。
“你在此地等着。”
吕玄随手一抛,将两人扔在门外,大摇大摆地踏入了执法堂在坊市的分部之中。
他这次前来,并非想要找到与楚家勾结的执法弟子,只为讨个公道。
这份公道,不单是他出身就在坊市,与王掌柜一家有旧交,而是为了纾解胸中一股不平之气。
当初黎寿暗中的小动作颇多,若非坊市主管宁云惜出言相助,恐怕吕玄也要被搞得焦头烂额。
假使没有「羽化飞升卷」,他也要与王长生一样,在炼气期挣扎至今。
遇到黎寿设计构陷,能够全身而退么?
还是会经过一系列的哄骗挤兑,最终财物尽失,沦为楚记商号的仆役?
心头无名火起,吕玄迈步间气机涌动,顿时就吸引了驻守此地的执法弟子注意。
“这位道友可有何事?”一名面皮白皙的执法弟子走上前来,温声询问道。
吕玄淡然一笑:“好教道友知晓,这坊市间有人要当街行凶。”
此言一出,那执法弟子朝左右使了个眼色,当即就有两人一左一右围了上来。
白面青年不解道:“阁下这是何意?”
吕玄身形一闪,已至门外,只留下一句话:“道友去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