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啊!宝玉自小锦衣玉食的,可怎么熬得住?”
贾母恨恨道:“此时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如今唯有进宫一事了,好歹保下他一条性命来。”
……
镇远侯府,
天色渐暗,林黛玉和薛宝钗仍陪着邹氏在堂前说话。
这一场戏可是让邹氏忙得不可开交。
两边她都不好冷落,跟林黛玉多说两句,便赶紧回头跟薛宝钗搭几句话,正可谓“端水大师”。
时不时擦着额前的细汗,茶喝了一壶又一壶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也不见宸儿回来。”
邹氏看了眼窗外天色,问道:“要不然,我们先用晚膳?”
林黛玉与薛宝钗对视一眼,皆是摇了摇头,“夫人,再等等罢。”
过了不久,春桃忽然脸色苍白地走进来,“夫人,林姑娘、薛姑娘,二少爷没回来的原因打听清楚了。鹿鸣宴上出了变故,他……他已经去了都察院监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邹氏闻言一怔,久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林黛玉和薛宝钗更是惊得站起身。
薛宝钗难以置信地看向春桃,想要继续与她确认信息的来源。
好端端的,怎会将一个连中四元的解元送进天牢呢?
林黛玉则怀疑是不是因为二人风格不一致的事,李宸终究没有撑住场子,而招人疑窦。
若是如此,三日后二人换身,此难便可开解。
林黛玉刚想去安慰邹氏,却见一袭红裙的史湘云在此时快步跑了进来。
一进门便扑到邹氏跟前,又转向林黛玉道:“夫人、林姐姐,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抹了把额前纷乱的碎发,史湘云竹筒倒豆子似的说道:“贾宝玉那厮着实可恶!在鹿鸣宴上,他当众造谣,说李公子几场考试文风不同,是与考官串通舞弊,解元来得不干净。”
“结果事情闹大了,李公子自己主动进了天牢要自证清白。既然是李公子选的,想必情况应当没那么危急,我就赶忙来报信了。”
邹氏看着面前的小姑娘,有些恍然,不知什么时候怎么又多出一个与自家儿子有瓜葛的。
只是心里顾及不上这些,叹息道:“我先去找他爹商议,你们在府中自便,或先回去歇息。”
拉起林黛玉和薛宝钗的手,邹氏满面感慨,“让你们白等这么晚了。”
薛宝钗摇了摇头,“夫人言重了,眼下李公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