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还是咱们府里关起门来教训几句就能了事的?”
“今日谁人都护他不住,不如趁早打死了!”
正吵着,贾母在鸳鸯的搀扶下姗姗来迟。
一见贾宝玉那衣衫褴褛、皮开肉绽的模样,登时老泪纵横,扑上前去推开贾政,将贾宝玉紧紧护在怀里。
贾母瞪起眼来,怒问贾政,“又是在做什么?你干嘛打他呀?”
“母亲,你不知道他做了多大的错事!儿子今日定要管教管教他!”
贾母却将贾宝玉搂得更紧了,道:“打!你先把老婆子打死了,再打他!宝玉好好的哥儿,能闯出什么祸事?便是天大的事,有老婆子在,也护他周全!”
在她看来,贾宝玉可不会做出什么天大的错事,更何况府里还有丹书铁券。
贾政咬牙切齿,“母亲,此次不同寻常,让他这样全须全尾的去了,也只会害了他。”
贾母反唇相讥,“事情大了,就该你们这些长辈去解决,不是让你们拿孩子当出气筒!打成这番模样是给谁看的?我还不信谁能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林之孝家的慌慌张张跑进来,脸色煞白,“老祖宗、老爷、太太,大事不好了!外头来了一队官差,说要抓宝二爷呢!”
“什么?”
贾母、王夫人直到此时才信了贾政的话。
贾政痛苦地捶胸顿足,一甩袖子,转身便走,“该来的还是要来!此事我不管了!他活着出来便活着出来,要死在牢里就死在牢里,我只当没有这个儿子!”
听了官差来拿人,贾宝玉当即慌了神,连忙扯住王夫人的衣角,哭道:“太太,救我!我、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怎么就要抓我?”
王夫人搂着他,也是泪流满面,回头看向贾母:“老祖宗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贾母杵着拐杖,颤巍巍地扶着贾宝玉站起身,沉声道:“出去看看。”
众人来到了二门外。
外面已经能见到了官差,众人身前有一位绯袍御史,上前躬身行礼道:“见过老夫人,本官奉命,前来提审府上贾宝玉。”
贾母脸色一沉,杵了杵拐杖,肃声道:“何故提审他?”
御史坦然道:“鹿鸣宴上公然诽谤今科解元李宸,声称其与主考官徇私舞弊。”
闻言,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慌。
王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贾宝玉。
贾宝玉连连摇头,“我没有污蔑!事实如此,难道他做得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