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恍然又思忖,‘遇不见李宸了么?’
林黛玉嘴角微微下抿,‘那还真是他的遗憾呢,我这一身裙裳他定是没见过的。’
轿子慢慢悠悠地停了下来,却忽而听得外面有人吵闹。
“大哥,通融通融吧!我真的有要事找宸哥相商,他还没走吧?”
门子阻拦道:“今日府里要待客,不便外人来问询。公子还请理解我们的难处,自回去吧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如此执拗?我都说了是有正事!快快替我通禀,晚了可就坏事了!”
一锦衣却身宽体胖的公子,扼腕叹息着叫嚷。
林黛玉微微蹙了蹙眉,“这是谁人?怎么都闹到镇远侯府上来了?”
薛宝钗听那声音觉得熟悉,掀开轿帘往外一看,赫然竟是薛蟠的身影。
而后脸上的温润笑意尽数褪去,只皮笑肉不笑地转向林黛玉,“林妹妹,你先进府吧,我有些家事要处置。”
林黛玉也认出了外面争吵的正是薛蟠,心头暗暗庆幸。
‘还好方才没说出什么重话,不然也太难看了些,倒让宝姐姐下不来台。’
再抬起头来,朝向薛宝钗又道:“宝姐姐,那我就先入府了。”
若是旁的事,她还会客气几句,但这场合,自己早些走才合适。
薛宝钗目送她进了府门,自己下了轿,快步走到薛蟠面前。
“兄长?”
薛蟠听得身后声音,身上一颤,回过头来,见自家妹妹眉间紧蹙,颤声道:“妹妹,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薛宝钗开口,声音却冷得仿佛坠入冰窖一般。
“这话该是由我来问你!”
薛蟠忙摆手,急声道:“妹妹,我真不是来胡闹的!你这几日没回荣国府,不知道府里的情形。”
“我今日一早本想找贾宝玉一同在外面饮酒,看在娘亲劝说的面子上,安慰安慰他,别因为落榜的事太颓废。结果,我今天一寻他,发现他一早就出了门。”
“后来我就打听他的去处,直到寻见了他和几名落榜的士子,掺和在一起密谋着什么,隐隐约约说了‘鹿鸣宴’的字眼。”
“我寻思这定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,就赶忙来提醒宸哥一声。贾宝玉那人,你别看他平时本本分分的,嫉妒心作祟,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“可这几个门子好说歹说不让我进门,你说哪有这个道理?”
薛宝钗眉头拧得更紧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