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侯府门前,张灯结彩,红绸飘飘。
崭新的灯笼挂在檐下,便是正门两侧的石狮子脖颈上也戴起了红花。
秋风掠过,便就随之舞动起来,更添了不少喜气。
李宸一行人,由巷口拨马,径直赶往府门。
道路两边,满是前来围观的军户家眷,口中道贺,脸上尽是艳羡。
任谁家出了这等麒麟儿,都要在祖祠焚香拜佛,祈告先祖。
“好俊俏的解元郎!不知哪家千金有这福气,早早把婚约定下,若等到明年春闱,怕是挤破头也抢不着了。”
叽叽喳喳的议论声,随风传进李宸的耳朵,听得了只言片语,他心头不觉好笑。
‘这话若是让林黛玉听了去,定是要恼的。’
在外迎候的府里下人,皆是一脸喜色,与有荣焉。
见得李宸从人群中走出,管家快步上前,先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恭喜少爷摘得解元!少爷回来了,老爷和夫人正在堂上等着您呢!”
李宸颔首,下马问道:“两位先生呢?可在府里?”
“二位先生声称今日府里的庆功宴当是家宴,他们二位也许久未见,好多话要说,自出去饮茶了。”
李宸心里清楚,沈先生和邢先生这般避而不见,大抵是觉得自己的学识不足,与他摘得解元无太多干系。
且又没在引荐名师上出太多力,如今学生高中,他们自不愿受那些礼数。
正因二人都是高风亮节之士,李宸也才更在意他们。
“待二位先生回来,让人到我房里知会一声。”
李宸正色道,“我亲自去拜谒,谢过师恩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含笑应下。
李宸又问,“府里可都给了赏钱?”
“给了不少,府里每人一两银子,便是在外面看热闹的,也都有铜板散出去了。”
李宸暗暗点头,‘爹娘是大方了一回,该花的银子还真不手软。’
收起调侃的心思,抬脚迈进门槛,穿过前庭,绕过影壁,快步往中堂走去。
中堂前,李崇和邹氏已在此等候。
邹氏今日穿着一新,兔绒衣领披风,便是常年舍不得戴的赤金步摇都别在脑后。
招了招手,唤道:“宸儿,快来。”
李宸上前,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“爹、娘,孩儿幸不辱命。”
李崇捋须笑道:“不错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