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了封信交到贾宝玉手上。
拆开信封,打量了眼,贾宝玉却是微微一怔。
‘王璟竟寻我在外头见面?不知是有何事……’
沉吟片刻,贾宝玉当即有所悟,‘定然与李宸的事脱不开干系。’
随即起身,气势渐起,环视姊妹们道:“你们会知道真相的,并非是我信口雌黄!”
贾宝玉气急出门,是平儿与他擦肩而过,进门来,看向姑娘们,不忍询问。
“宝二爷这是怎了?姑娘们可不好与他争执,还需让着他些。”
“让?”
史湘云抽着嘴角,“我等怎不让他了,是他自己偏偏不识好歹。如今竟是连造谣的话都说的出口了,倒是越出去学,越不成器。”
探春忙拉她,岔开话道:“平儿姐姐,不提这个了,左右没闹出什么来。只是想问一声,外面可知道了李宸的名次?”
想起那个三番五次调戏自己的公子,平儿脸上也不禁泛羞,迎着这些姑娘们期待的目光,便连忙垂头,“我告知你们了,可莫要声张,李公子今科摘得解元之位。”
“解元?!”
屋内姊妹一并惊讶抬头,面面相觑。
惜春刚刚剥好的葡萄,也脱手掉在了地上,滚了好远。
姊妹们皆是想到一处,‘难怪让宝玉如此妒忌。’
……
贡院前,
来与李宸攀交的人实在太多,不但有同科士子前来恭贺,还有人取出随身携带的书册,想要留他几行墨宝。
李宸倒也和善,没有摆出解元的架子,一一应承下来,提笔蘸墨,写得手腕发酸。
曲珩和褚砚在身旁陪着,替他维持秩序,免得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。
好不容易将大半人应付过去,褚砚才抽空问道:“宸兄,结社一事,你思虑得如何了?”
曲珩也颔首道:“这两年来,宸兄连中四元,是当之无愧的魁首,又有著作加身。除你以外,再无人可以牵头做这结社之事,便是我们也不好拉下脸面来。”
“如今趁着喜事,正好一并定下来,网罗京城有识之士。”
李宸略一思忖,与左右二人回应道:“你们说的我都晓得。结社也并非坏事,只是今日我当着你们的面把话说清楚,往后结社,只议论学问,不问政事。”
“出身不论贫富贵贱,唯才是举,仅有文章可入眼时,才能入社,你二人以为如何?”
曲珩颔首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