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笑道:“无妨,请姐姐随我这边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,三春姊妹与史湘云一同往外走。
见迎春脸色略显难看,探春关怀问道:“二姐姐,可是有什么忧心的事?难道是怕要来的这位姊妹,不好相与?”
史湘云却是挥了挥拳头,不服气道:“她不过是一个外来的,又能如何刁难了我们不成?”
“二姐姐你放心,若她真是什么不好相与的,自有我替你出气。我才不是怕她是谁家的亲戚,大不了我与她吵了,便回史府去了,老太太也不会拿我如何。”
探春拉了拉她,劝道:“还没到那个程度呢,见面就这般不和气作甚?再说你总这般意气用事,往后老太太不许你来府里了,岂不方便?”
史湘云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那又何妨?我来府里也不过是为了和你们在一处,若真不让我来,到时候你们都去林府,我们在林姐姐那头碰面更方便。”
探春却是叹道:“说到底,待我们年岁大些,都是要各奔东西的。”
“如今正得其时,享着府里的便利,还是少节外生枝的好。”
众女一并点头,心头都泛起些许伤感。
再行几步路,走过一处转角,忽而见得抄手游廊的尽头,贾宝玉正挡着前路,与身后的女子纠缠。
史湘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三步并两步赶上前去,不顾姊妹们的阻拦,当即将贾宝玉拉到一旁,又将邢岫烟护在身后,瞪眼向前,“你又要作甚?方才金钏姐姐说的可不是让你来迎!”
这突然的变故,弄得贾宝玉脸上难堪,只得讪讪道:“我只是恰巧路过,正要送她去房里呢。”
“恰巧路过?她进门来,得有嬷嬷跟着,是你支走了?”
贾宝玉脸色涨红,辩解不出来。
邢岫烟也瞪大眼睛盯着,才明白了方才那一幕,似乎并非偶然,心下不禁忐忑。
‘来的路上听说贾家家风不良,没想到竟是如此险恶。当真不如在李公子与林妹妹身边更安心些,倒是这些姑娘们,实是热心,竟走出这么远来迎我。’
收拢心思,邢岫烟轻声开口,“这位妹妹,或许他也是好心,便不要因为这等小事而起争执了。见过各位,小女是府中大太太的亲眷,名唤岫烟。”
“取‘烟凝远岫列寒翠,霜染疏林堕碎红’中‘岫烟’二字为名。今日入京而来,还望众位姊妹们多多担待。”
而后盈盈一礼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