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落地。 内里的邢岫烟脸上不施粉黛,穿了一身半旧的襦裙,发髻只用一根银簪绾着,素净得如兰如梅。 手中的卷轴被她慢慢卷起来小心翼翼地收进包袱里,仿佛视若珍宝。 ‘林妹妹,受你的鼓舞,我百般恳求父母,今日终于得偿所愿,能在京城与你重逢了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