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主其实是来求真的。”
“那不如叩问本心,想一想如何抉择,更会令你后悔。”
起身,妙玉走出纱帘,来到薛宝钗面前,道:“我先前也与施主有过同样的困境,也是受人开导,才想清楚。”
“人活一世,最怕的不是结果不好,是到头来发现自己从未为自己活过。”
顿了顿,妙玉语气重了些许,“一切,还请遵循本心行事。”
薛宝钗默默重复,“遵循本心?”
若以本心来讲,她肯定是想要能跟李宸更近一步,而且也不想跟姊妹们疏离。
“多谢师父,我心里已经有了定数。”
再抬起头,薛宝钗眸眼再不似来时浑浊,而是明亮有神,好奇询问道:“不知先前开导您的是哪位高僧,将来不知有没有机会拜谒。”
妙玉双手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她并非出家之人,不便向施主透露名讳了。”
薛宝钗惊叹,“竟有如此惊才绝艳之辈,能开解佛法高深的您,此生不得一见,着实令人遗憾……”
……
五日后,
李宸百无聊赖地坐在案头上,翻阅着那本《琵琶记》,索然无趣。
他原以为是如《金瓶梅》那般的书,不想只是古代的言情故事。
闺中竟连这种故事都得偷偷看,规矩倒真是严苛。
等候的这几日,他唯有在房中操练身体,打打八段锦。
有时甚至想,林黛玉的身子如今将养得结实了不少,能不能在她房里也打一对小石锁来耍耍,没准黛玉也会喜欢的。
正伏在案头上唉声叹气,外面有人轻轻叩门,而后迈步进来。
“林妹妹,怎么还在房里坐着?”
李宸回首去看,竟是薛宝钗来了。
今日她难得的穿了一身崭新的衣裙,鹅黄绣兰草的上袄,下系一条石榴红马面裙,衬得人格外明艳大方。
上下打量了一遍,李宸扬起笑脸道:“宝姐姐,你来了?这么说,你是想通了?”
薛宝钗羞赧地偏过头去,“林妹妹,还是不要说这些话来打趣了,说这些都为时尚早。”
“只是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李宸好奇询问,“什么事?”
薛宝钗柔声道:“让人人都满意的世界或许不存在,但我们可以为追逐这种幸福而努力。”
“我愿意与林妹妹始终并肩,让我们的日子愈过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