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序渐进。但文章一道上,的确可以尝试将诸经串联,纵横捭阖,务求大气磅礴,有韩潮苏海之风。”
“策论尤忌偏狭,他之前便常有执于一端之弊,须当戒之。”
林黛玉一一记下。
林如海饮完了杯中茶以后,便深吐了口气道:“就这些罢。时候不早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林黛玉微微颔首,“好。”
又给林如海的茶盏里面填满了水,林黛玉才缓步离开。
只是走到半路,又想起一事,林黛玉回身道:“爹爹,李宸今日说他发挥如常,应当不会有太大差错,您不必担忧他。”
林如海已提起了笔杆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作应答。
林黛玉便就抬腿再往外走。
只是脚还悬在门槛之上,林如海却是倏忽抬起了头。
“等等!”
林黛玉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,一头雾水,“爹爹,还有什么事?”
林如海眼神微眯,声音也变得沉闷下来。
“方才姨娘已与我说过了,你倒还来与我说什么?难不成你和姨娘得到的消息不是同一路?”
“那你又是从哪儿听李宸说的?我问过了,今日李宸没有来府上,该不会是你去寻了他?”
“当街拦住的?”
林如海说着,慢慢站起身来。
林黛玉悚然一惊,身子一颤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没有!”
说罢,便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林如海见到女儿如此慌张的样子,答案便已不言自明了。
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,林如海自言自语,“这丫头,也不知被谁带得呆了,摔了可怎么办?”
“唉,这哪是女大不中留啊,眼见着便是水一样从指缝中流走了。”
来到书架旁,转动暗格,里间缓缓显露出一个小牌位来。
林如海取出三炷香点燃,插进牌位前的焚坛中,默默悼念起来。
‘敏儿,玉儿如今这副模样,你在天之灵可看得见?我替她欢喜,她似是寻着了良人。镇远侯府,还有李宸那孩子,倒也都不差。’
‘可又为她担忧,我们两家都深陷政治倾轧的漩涡,将来能否善终,实未可知。’
‘如今我方通晓了,你当年为何说田舍之家,能聚天伦之乐,相濡以沫,举案齐眉……到如今,我大抵只剩忧国忧民之心了。’
……
林黛玉一路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