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收拢了一股人马,足以为咱们的漕运保驾护航。”
“如今再回望,应当算是没有辜负薛姑娘吧?”
薛宝钗连连摆手。
“李公子这是说哪里话?您的心血,奴家都看在眼里。舍妹宝琴心性顽劣了些,能在李公子身边学着打理事务,将这一桩桩都处理得分明,已是难得。”
李宸微微摇头道:“这倒不值一提,宝琴姑娘还是蛮精明的,不逊色于你呢,令人惊讶。”
闻言,薛宝钗一怔,而后又垂下头来,低声呢喃,“哦,是吗?不逊色于我?”
李宸没听清,扬头问道:“薛姑娘,你刚说什么?”
“没,没说什么。”
李宸饮了口茶,开口道:“薛姑娘在此等我,是不是账目上遇到难处了?”
“我在江南支用了不少银子,怕是让你的周转有些吃紧,若有什么难处,但说无妨。我们之间,不必隐瞒。”
闻言,薛宝钗内心松了口气,暗道。
‘李公子对生意记得如此清楚,且处置得当,绝不像是林妹妹能做的。’
‘而且糖庄上最要紧的那竹炭,也是李公子一手制造,是从遗失的古籍中寻得的残存技艺。’
‘林妹妹除了经史典籍,从不看那些杂书,看来……应是我多心了。’
收拢心绪,薛宝钗盈盈一笑,揭下面纱,露出双靥梨涡,柔声道:“让李公子挂念了,生意上倒还撑得住。而且,林妹妹原本该分的那两成分成,她分文未取,所以账目上并不十分困难。”
“倒是李公子在江南的那些举措,奴家心里明白,您是替薛家积攒名声,想洗脱这些年在外头的恶名。”
“丰字号旧时主营的生意,当铺、银庄,在京城里的都已是每况愈下。”
“更何况丰字号根基浅、人脉薄,也争不过那些老牌子。听说京城最大的当铺‘聚宝坊’背后是九皇子,我们又如何相争?”
“李公子让薛家早早转向,是有远见的,那些银子,花得值。”
李宸听她这般通情达理,心里倒生出几分愧疚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,生意上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顿了顿,李宸话锋一转,又问道:“我倒有一事想问,薛家除了当铺银庄,先前可还有什么旁的营生?”
薛宝钗如实答道:“还有走商,从关外运药材、毛皮来京城,再运去江南售卖;再将江南的丝绸、茶叶、糖运往关外。”
“这一路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