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问你。”
拉着她到身边坐下,又好生端详了一番。
春桃上来斟过水,邹氏话锋一转,道:“听说你拜在了林大人门下?林大人对你可严苛?你可曾惹恼过林大人?”
听闻此言,林黛玉回想起在扬州林府时,父亲被他们二人气得脸上扭曲的模样,不觉脸色讪讪。
开口斟酌着道:“学业上当是没有惹恼过师父,师父对我还是颇为关照的,这一年来文章上大有进益。”
邹氏点了点头,叹道:“那是自然,林大人是什么人物?当年科举游街,可是轰动全城。”
“林大人在朝中享有盛名,愿意降下身段做你的业师,那是你小子的福气,莫说业师,他是真正能让你当做人师去追随。”
听邹氏对爹爹这般推崇,林黛玉捧着茶盏的手一顿,忍不住多嘴问道:“轰动全城?”
邹氏回忆道:“那是自然,当年多家曾要与林大人联姻,最终由荣国府老国公榜下捉婿,一时京中引为佳话。听你爹说,你的一个远房姑姑,当年还追着林大人的轿子跑过呢。”
林黛玉一口茶呛在喉咙里,咳了好几声。
邹氏没顾及这些,接着道:“平安回来就好,你先回去歇着,等会儿你爹爹下衙,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。”
闻声,林黛玉错愕的站起身来,迈出几步,还忍不住回头往茶案上多看两眼。
邹氏竟然没问起她的事,实在是让林黛玉始料未及。
‘难道说娘亲当初在荣国府与我的那些话,都是逢场作戏?如今一年光景过去,她便把我忘了?’
林黛玉揣着这点说不清的怅然,默默退了出去。
待她走远,邹氏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长长舒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不再正襟危坐。
轻拍着胸口,转头又与春桃道:“这孩子在贾家耽搁了那么久,我还以为林府会有人跟着来,倒让我坐立不安的。”
春桃笑着添茶,“夫人担心太过。眼下,少爷和林大人是实实在在的师徒,没有您想的那层意思呢。”
邹氏一抬头,嗤笑道:“这你也信?我的儿子我自己最清楚,他哪是个安分的主?”
“方才看他无精打采的,定是一路上累的。可在林府里,他定然时时揣着什么小心思,趁着林大人不留意,撩拨人家小姑娘。”
顿了顿,邹氏又思忖道:“不过林大人肯把他留在身边,说明对宸儿还算满意。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上正轨。”